活著本就很累,為何要讓自己受委屈?
“公子!”
劉俊興奮的跑進後院,略帶氣喘道:“您定的酒館佈局,除了那幾件特製傢俱,還需幾日才能送到,其他都擺放好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有幾分酒館掌櫃的派頭了。”
楚凌沒急著去前店,反笑著看向劉俊,“要繼續保持,做得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劉俊訕訕撓頭。
過去他就是一跑堂夥計,現在搖身一變,卻成了酒館掌櫃,關鍵月錢又漲了。
這讓劉俊激動之餘,心底也篤定楚凌是富家子弟,或許是厭倦了宅門生活,所以才跑出來開酒館。
這樣的粗大腿,他可要抱好!
“公子,眼下酒館在加緊整改,您看這招牌要怎樣換?”
劉俊想了想,衝楚凌笑著說道:“您是否親赴忘憂湖一趟,那裡聚著不少才俊,要是能求得一副墨寶,再題首詩詞,等酒館開業時,定能吸引到很多人。”
“就叫‘酒罷去’吧。”
楚凌負手而立,面色平靜道:“忘憂湖就不必去了,稍後我題一副對聯,你拿去找家制匾的去處,制好就掛在店外即可。”
“好。”
劉俊見狀,忙點頭應道。
不過在劉俊心底,還是有幾分疑惑。
明明七大書院在忘憂湖舉辦詩會,吸引很多才俊參加,要是能花些銀子求副墨寶,再僱些人手廣而告之,肯定可以吸引大批人,可為何楚凌卻不在意,就好似沒有任何興趣。
忘憂湖詩會於上都名氣很大。
其盛況堪比科舉。
從忘憂湖詩會召開後,就吸引了大批讀書人,上都的豪門、權貴、名流、富商皆關注此事。
能奪得七大書院初選頭魁者,可進書院,被大儒收為親傳弟子。
這是多少讀書人夢寐以求之事。
甚至坊間還有傳聞,待忘憂湖詩會角逐到終選,將會有貴人赴宴參加,此事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
忘憂湖,昭顏院所開畫舫。
“這個傢伙賣詩,就是為了酒館裝修?”
皇甫靜鈺手裡拿著信,眉宇間流露出費解,“他都在想些什麼?為何這般急著開酒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