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就接受皇室教育洗禮,皇甫靜鈺在詩詞歌賦的造詣不低,她向來都信奉一點,文字是有生命的。
不同的文字結合在一起,作出的詩或詞,是能夠表述出不同意境的。
可是這個楚凌,偏偏將詩詞和金銀聯絡起來,這讓皇甫靜鈺的心底,對楚凌有幾分看輕。
此前生出的好感,蕩然無存。
就像這樣的人,緣何能配得上她的好閨蜜?
皇甫靜鈺甚至有些懷疑,順國公府和楚凌有婚約,莫非背後有什麼秘密?
倘若真是這樣,皇甫靜鈺覺得有必要讓玄鳥司好好查查,這也算是對玄鳥司的考驗。
“公主,我先看看此詩。”
柳城風面露笑意,伸手拿起那張紙,看向皇甫靜鈺說道:“倘若此詩不值百金,無需公主出面,我會代勞解決……”
餘光掃向所持紙張,柳城風臉上笑意全無,眸中掠過異樣的精芒,眉宇間流露出驚愕的神色。
“區區百金,本宮並不在意。”
皇甫靜鈺渾不在意道:“即便真不值百金,本宮也不打算……”
“百金,少了!!”
柳城風激動的聲音響起,讓皇甫靜鈺皺眉看去,一旁低首而立的蓮心,此刻亦抬頭看向柳城風。
能讓柳城風這般激動,還是非常罕見的。
“此詩甚妙!甚好啊!”
柳城風拿著紙張,竟站起身來,“依我之見,此詩少說值千金!倘若能在忘憂湖詩會參加點評,恐能選進《風雲榜》啊!”
怎麼可能?!
皇甫靜鈺詫異的看向柳城風,讓她驚詫的不是值千金,而是可以選進《風雲榜》。
“小公爺,您沒有看錯吧?”
蓮心頗為緊張,望向柳城風,“奴婢初見此詩時,覺得能被選進《青龍文選集》,這才擅作主張……”
“那是你沒有品到此詩意境。”
柳城風情緒激動道:“此詩之風格鮮明,所謂詞意俱盡,如截奔馬。”
“果真有這般好?”
皇甫靜鈺站起身,伸手去拿,娥眉微蹙道:“可以選進《風雲榜》的詩詞,那必是傳世之佳作,這個楚凌似不到而立之年。”
“絕對錯不了!”
柳城風伸手道:“我自幼就熟讀《風雲榜》,對每首佳作都瞭然於心,此詩,依我之見,只怕能進前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