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寧兒屋裡打了一晚上地鋪之後,第二天一早便偷偷溜回了自己屋裡。小清早早的為我準備了早飯,萱兒也跟著來了,萱兒還真是上心,讓她保護小清保護得這麼到位。
只是有些話藏在心裡,我卻不能說出來。比如納蘭毅,既然他說要扳倒納蘭錦,那背地裡肯定是有陰謀的。這些事情如果早早的告訴了萱兒,並非是什麼好事。我還是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說出來吧。
接下來的十多天裡,我每天都過得小心謹慎。當然,不敢耽誤自己的修煉,每天只休息四五個小時。我學會了無相心法的第三層,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魂力修為進步得很快。果然修煉了無相心法之後,再修煉什麼就變得事半功倍了。半個月的時間,我便突破到了鬥魂師三星的狀態了,而且我把魂燃針的星輝萬丈、魂牽夢縈、魂燃天成修煉得有模有樣了。只是在魂燃天成這一式,我運用得不是那麼自如,而且我還做不到賦予這一式的屬性加成。
而我的原始魂印彼岸花,段位一直在提升,可我卻一式魂技都沒想出來。真佩服那些武學的創造者,可以創造這麼多玄妙的魂技功法。
我獨自走在府裡的小道上,聽到訓練場傳來陣陣口令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府裡的大嗓門教練田衝回來了。府裡十五歲以下的修煉班學員,都是由他負責教學的。之所以沒有用納蘭家族的族親做教練,是因為考慮到族親教練容易偏袒,就選擇了外聘,而這田衝,就是外聘進來的。上次的成人禮比試,正逢他家中母親去世,所以並沒有來。成年的修煉班學員,可以選擇繼續留在修煉班,也可以選擇另拜山頭…
我望向訓練場的方向,心裡還是有一絲複雜的情緒,因為我從小就想加入修煉班,而直到成年,我依然沒有加入,現在雖然沒有必要了,但是心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遺憾。
“走路當心點病秧子,撞到人很容易受傷的,哈哈…。”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撞上了人,退後兩步看清了,發現是納蘭澤。想來納蘭毅上次說的三個月禁閉也只是說說而已,這才一個月納蘭澤便大搖大擺走出來了。
我毫不避諱的說:“陰險小人,你不是在關禁閉嗎?怎麼提前出來遛狗了!”
納蘭澤身邊那些跟屁蟲像是聽懂了。
“你丫說誰是狗呢?”
“誰醜我說誰咯。”
“你丫說誰醜呢?”
我笑著說:“誰答應我,我就說誰咯。“
“你找死…。”
納蘭澤還是一樣火急火燎的脾氣,此刻邊喊著邊朝我揮拳而來。我一個靈步側身便躲了過去…
“我舅舅的帳,今天就由我來算….。“納蘭澤劍拔弩張的說道。
“等等…。“我喊道。
“你個病秧子,這就怕了嗎?果然是個廢物。“納蘭澤一副不屑的嘴臉。
“這種貨色,自己動手簡直是髒了本公子的手,你們去把他解決了。”納蘭澤說道,然後調頭就走了。
他身旁的三個跟屁蟲倒是聽話,立馬衝我揮拳而來。不過都是些雜魚,我雙掌催火推出,右腿一個橫掃,便都倒地了,躺在地上哇哇叫。
剛走兩步的納蘭澤驚訝的回過頭來。看到他倒地的小跟班,眼睛裡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上一秒,在他眼裡,我依然是那個一事無成的病秧子,但是他從未思考,假如我還是那個病秧子,又如何去幹掉他舅舅肥龍呢。
“納蘭澤公子,這回可以聽我好好說話了吧。”我攤著雙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