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豐年和喬蘇點也都有些進步,喬蘇點的劍道神通愈發完善,第三境也是指日可待。
然而同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不同,如今的李新陽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身後的一眾下屬都是膽戰心驚。
申呈禾是自己養的最忠誠的一條狗!
李新陽沉默了很久才壓下一股鬱氣,但也明白這是父皇手下留情了。
倘若父皇真要對付自己……
他搖了下頭,不再去想。但他卻不自覺地想起了十年前的那段不想回首的記憶。
和李新陽的鬱憤不同,李鳳康此時帶著些笑意一邊斟酒,一邊撫劍,身邊的雲兒一席男裝,一邊說道:“殿下可別高興得太早,陛下可沒給申狗定罪。”
李鳳康一握酒杯,顯得意氣風發:“父皇不給他定罪,那便由我來定,他申呈禾這些年貪贓枉法的證據,早已被我收集妥當,看著吧!儲君之位,定然屬於我!“
宋小云搖了下頭,明白這位好友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但她也不準備勸說,自家的閨蜜是個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勸是一定勸不回來的,只能讓她自己醒悟。
李鳳康很早就沒有住在東宮了,原因是上一位儲君的死亡。
上一位儲君是皇后的兒子,也就是李鳳康的親兄弟。
但是這位大皇子好不容易坐上了儲君的位子,卻因膽大妄為,坐了下那不該做的椅子,被秘密處死了。
但事情的真相真的是如此嗎?
李鳳康想著自家兄長那有些模糊的容顏,心情沉重了一下,回到外城府邸的她,先是看了一會書,卻不知怎麼,慢慢回憶起了那一段灰暗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