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把他電話給你了嗎?”羅浩揣著明白裝糊塗。
“那個電話是錯的,我打過去是一個醫生接的。”徐陽心急道。
“哦,這樣啊,那我就沒辦法了,可能是我當初記錯了電話吧,”羅浩無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家住哪兒,我是在大街上碰上的,你要問我哪條街,我也記不清了。”
羅浩把徐陽的所有希望都堵死了,逼得徐陽破口大罵,“姓羅的,你特麼是給我設的套吧,這東西本來就有問題,你肯定知道對吧!”
“我不知道啊,而且有沒有毛病,你做當鋪的沒有看出來嗎,如果真有問題,你收它幹嘛,既然你收了,出了什麼問題,都該你自己一力承擔啊。”羅浩把徐陽說的啞口無言,他的邏輯完全沒有破綻。
徐老太在一旁幫腔道,“陽陽,咱們報警吧,他這是給咱們設套呢!”
徐陽也在猶豫,要不要驚動官面上,畢竟自己媳婦的二叔還有些權的。
這時羅浩又問了,“誒誒,徐老闆,你和徐老太是什麼關係啊?你倆怎麼勾結到一起了,你們該不會是想給我設套吧?”
羅浩倒打一耙,氣的徐陽高呼:“報警,我一定要把你繩之以法!”
羅浩呵呵一笑,“徐老闆,你把人家警察叔叔的臺詞搶了,你應該說,我上面有人,絕對整死你丫挺的。”
徐陽發狠道:“你說的沒錯,我上面就是有人,我岳父的弟弟是市局的領導,你倒要看看你到時候怎麼死!”
徐老太在一旁舉著雙手,很是為侄子的強硬而驕傲,有關係的感覺真好,對付這種鄉下來的無賴,就得這樣!
羅浩滿意道:“徐總說的不錯,我已經錄下來了,正在雲備份,現在請報警吧。”
徐陽呆立當場,自己真是氣糊塗了,他也是老社會了,怎麼就一不小心說出了這種話,大意了,真是太大意了。
見徐陽那邊沉默了,羅浩道,“你要是不報警,那我就先掛了,我還要收拾一下準備搬家呢,拜拜。”
徐陽是真的不敢報警了,且不說證據對羅浩絕對有利,就算自己動用強權,羅浩還有那段錄音,別到時候把二叔拉下馬,恐怕老婆一家都不會饒了自己。
見小姑正在期待地看著自己,徐陽苦著臉道,“小姑,要不這個災你就認了吧。”
“你說什麼?”
徐陽指著那些瓷器碎片,“這不是我姑父留給你的嗎,就當是60萬從他手裡買個念想,看到這個,就想到我姑父了~”
“他特麼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我想他幹嘛,瘮不瘮人啊!”徐老太叫囂著,“你是不是治不了那小子?”
徐陽為難道:“證據對他太有利了,我,我也沒辦法啊。”
徐老太揮著手:“沒辦法拉倒,反正是你說要買下這個瓷器,是你說能賣100萬的,而且也是你掏的錢,什麼都是你說的,我自始至終都是聽你的安排,既然事情黃了,買瓷器的錢,你自己墊著吧!”
徐老太想明白了,反正自己沒出一毛錢,雖然侄子的錢被羅浩騙走了,這點很不爽,可也總好過自己的錢被騙走啊。
“什麼,小姑,你不能這樣啊,我也是為了幫你挽回損失,那錢我也是為你墊付的啊,要不然,我自己就把這件瓷器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