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說他瞎啊,還是在說他拉偏架!
圍觀的百姓滿是不可置信,張開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蘭陵郡主火力全開,懟天懟地,現在連皇子都不放過了?
“你怎能如此和殿下說話!”景炎忍不住呵斥道,連著上一次被揍時憋的怒氣,“殿下可是郡主的未婚夫,夫為妻綱,郡主行事莫要壞了章法!”
“你家主子,這麼教你說話的?”蕭文君斜眼看著景炎,幾個閃身過去,一掌將他扇飛:“你要記得,你不過是你主子的一條狗!”
到此時,宇文曜才正眼看向蕭文君,剛才蕭文君動作太快了,自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景炎當面被打,也是在打自己的臉。
摔在地上的景炎,一臉血站起身來,朝著地上吐了口血沫,白花花的兩顆牙齒滾了出來,可見她下手之狠!
永昌侯此時才知道自己是踢了一塊多硬的鐵板,公開場合連三皇子面子都不給,自己又能算個什麼?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既然郡主自有想法,本王也不便幫襯,只希望你二人同為我大齊子民,莫要傷了和氣!”宇文曜不動聲色地說道,從表情上,竟看不出一絲生氣,但袖中緊握的拳頭,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在外面等得早已有些不耐煩,永昌侯進去了許久,都只是打嘴仗,根本沒有見真章,一個有用的證據都拿不出來,自己若再不過來推一把,天黑了戲都演不完。
“切!”蕭文君早就知道,宇文曜的這些小把戲,一臉的不屑。
“既然蘭陵郡主如此深明大義,那我們繼續!”永昌侯生出一股狠勁,但今日之勢,已是退無可退!
“永昌侯,為了表示您的公正嚴明,文淵坊和陳記胭脂鋪,都搜一遍如何?”蕭文君淡淡道。鋪墊的差不多了,可以進入正軌了。
聞言永昌侯也是一喜,沒想到蕭文君會真的答應,“就近先搜文淵坊?”
“可以,但本郡主有一個要求,雙方各出一隊人,互相監督,一起搜查!”蕭文君又坐回太師椅上。
若是最開始蕭文君提出這等要求,永昌侯肯定是不會答應,哪有官兵搜查,百姓在旁邊監督的道理,但從進門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旁邊虎視眈眈盯著的三皇子,他不得不咬牙應下。
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三皇子真的只是路過,肯定有別的不為人知的緣由,自己一定不能被他抓到錯處!
“好!就依郡主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