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用了和香粉有關的,臣妾倒是用了一樣名為香露水的藥液,也是昨日才得到的。”王貴妃心念急轉,此事就算告知皇后,蕭文君也不會露了自己的馬腳。
“難怪從未聞到過這種香味,倒是很特別,聞著沒有甜膩的脂粉氣,倒是有一股清爽幽冷的味道。”皇后仔細嗅了嗅,若有所思道。
“臣妾也這般覺得。”王貴妃不是沒有聽出皇后的話外之音,但手中的藥液實在少的可憐,要是送給皇后,自己這兩日就沒得用了。
“妹妹哪日得閒了,給本宮也調製幾瓶,用來提神醒腦再合適不過。”皇后才懶得再和她客氣,明說了。
“姐姐誤會了,這香露水不是臣妾調製的,是從宮外買回來的,而且只有極少的量。”王貴妃露出恰到好處的慚愧神色。
“噢?”皇后的目光從園子裡的菊花上,轉到了王貴妃的臉上,眼底還有著疑惑的神色,“竟還有人比你更擅長此道?”
王貴妃因為腋下異味的隱疾,耗費了無數心血,學習如何調香制香,多年來,竟成了有名的制香高手。還得過皇帝的金口讚譽,乾清宮香爐裡燃的香料,有些是出自她的手。
所以,皇后才會有此一問。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臣妾厲害的不知凡幾。”王貴妃謙虛道。
“嗯。”皇后微微頷首,很是認可王貴妃的謙遜,這也是為什麼偌大一個後宮,只對她青睞有加。
若是那些仗著生了皇子,或是仗著得了皇上的些許恩寵的女子,有她一半的沉穩,後宮不知要清靜多少。
“是宮外新開的香料鋪子嗎?改日你出宮,帶些回來給本宮。”
皇后主動要求人送禮,那可是天下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回姐姐,是京都新開的藥妝鋪子,名曰‘文淵坊’,鋪子裡的東西都不是成品,而是根據每一位客人的面板狀況、容貌特點私人定製的。”王貴妃按捺住心中的竊喜,一一道來。
“這個名字聽著怎麼有些耳熟?”皇后皺眉思索了片刻,突然眼眸迸射出明亮的光芒,心中更加好奇,但還是淡淡道:“是近日來風頭正盛的蘭陵郡主名下的鋪子?”
“姐姐不愧是國母,關心民生,知曉天下事。”王貴妃一記馬屁拍的猝不及防。
聞言皇后一愣,多看了王貴妃兩眼,直到王貴妃臉色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皇后才悠悠收回目光。心中對蕭文君卻是更加好奇了。
“臣妾約了明日過去拿新的香露水,後日請安時給姐姐送來,可好?”王貴妃只感覺被皇后看穿了心思,說話不敢再拐彎抹角。
“不必了,本宮隨你一道去,聽了你的介紹,本宮對文淵坊也很好奇。”皇后心裡補充了一句,是時候去會一會蕭家的丫頭了。
王貴妃大喜,垂眸隱住眼底的喜色。
……
直到日落時分,看足戲的兩人才滿足的起身,準備返回皇宮,突然門外響起清朗的男子聲音。
“兒臣宇文曜,求見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