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淵笑著搖頭:“這丫頭,還真是……”說完,也一夾馬腹,追了上去。
明遠看著漫天黃土,微微皺眉:“主子離得太遠,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此路通往神都,一路上都是官道,能出什麼問題?”
少年英傑策馬鳴,鬥志豪情灑星河!
半個多時辰後,蕭文君已經坐在茶寮裡喝茶了,此次策馬馳騁,倒是一掃胸中鬱氣,心裡暢快了不少。
炎炎夏日,一碗白開水下肚,解渴又解乏。
茶寮在距離驛站的五里處,佈置簡單,只用竹竿支了個棚子,擺上幾張座椅,就能迎來送往。應該是天氣太熱的緣故,茶寮裡只有蕭文君一個客人。
王九淵到茶寮時,便覺得此處有些蹊蹺,數月前來此時,並未見過此茶寮,難道是因為天氣炎熱,只做些臨時生意。
“不是說好到前面驛站嗎?”王九淵也翻身下馬,看了眼四周的環境,就徑直向蕭文君走來。
“茶寮的老伯說,前方驛站已廢棄,附近二三十里都未有歇腳處,是以在此停下喝茶。”少女得意的笑道,重新拿碗倒了茶水放在桌上。
“幾月前,我從京都過來,此處也沒有茶寮,總覺得有些奇怪。”王九淵見蕭文君已連喝了兩碗,並無大礙。
一直在偷偷觀察這邊的老伯,身體瞬間緊繃,又不動聲色的呵呵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我這茶寮開了多年,只夏天才有,給趕路口渴的客人歇腳。”
王九淵這才放下戒心,有些受寵若驚接過少女倒好的茶水,一飲而盡。
此路為官道,不久後明遠他們也會跟上,再則自己和蕭文君武功都不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然而,這次是他大意了,差點就讓他悔恨終生!
此時,又來了十多位壯漢,與老伯眼神交流後,就坐了下來,身後拉著數輛馬車,堆滿了乾草。
王九淵看了他們一眼,立刻發覺這夥人不簡單,便小聲對蕭文君道:“這群人有問題!”
“這車轍印極深,乾草之下必定藏有重物!而且這些人腳步沉穩,都是些練家子,且要小心……”王九淵話未說完,便覺得眼皮一沉,腦袋重重的摔在了桌上。
看著倒在桌上的兩人,老伯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確認他們都被迷藥暈倒後,便向後方使了個眼色。
兩名壯漢拔出長刀,走上前來。
“三當家的,這男人什麼來路,竟一直盯著我們的馬車,是否看出了什麼?要不要也一刀宰了他?”
茶寮老伯正是這夥山賊的三當家,他們一直受到蕭道誠暗中資助,將此地作為據點,用於囤積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