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抬眼看到蕭文君又揚起了手,陳月蘭連忙快步後撤,慌亂間左腳竟絆到了右腳,嘭的一聲,屁股摔在了地上,還連帶滾了幾圈,髮髻散亂,衣裙滿是塵土。
蕭文君揚起的手輕撫了鬢邊的青絲,這陳月蘭不會被自己打傻了吧?
“疼!疼!疼!”良久後,坐在地上的陳月蘭忽地冒出這幾聲尖叫,豆大的汗珠刷刷落下,混著臉上的灰塵,又紅又黑成了一張大花臉。
蕭文君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月蘭莫不是把尾骨給摔傷了!
“諸位都看到了,我可沒有碰她,是她自己摔的!”說罷,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這時,陳月蘭的丫鬟們才敢湊上前來,“小姐,您怎麼樣了?”
“疼死我了!快扶我起來!”
聞言幾名丫鬟趕忙扶起陳月蘭,許是近幾日她吃得多了些,身子比以往更沉,丫鬟們扶了一半便沒了力氣,嘭的一聲陳月蘭又摔在了地上,疼的她齜牙咧嘴!
“啊!疼死我了!”陳月蘭顧不得形象,捂著屁股開始喊疼,“賤婢!都是死人嗎,回去了通通賣去窯子裡!”
於是乎,陳月蘭在罵罵咧咧中,帶著一群僕從落荒而逃。
而藏在人群中的周掌櫃,見此情形,知道此事定不會善了,下定決心今晚必須逃走。
宇文曜從陳記出來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等在這裡暗中觀察蕭文君的反應。自從收到蕭家三房全滅的訊息,他不得不重新審視她,親眼見識一下她到底有何能耐。
見到了他預想的結果,就離去了。宇文曜回到府中,便召集幕僚來書房商議要事。
“此次召諸位來,是為了重新確認戶部侍郎的人選。”宇文曜沉吟片刻後,開門見山道。
“這……還望殿下能說得明白些。”此事來得太過突然,之前竟沒有聽到半點風聲,但看三皇子篤定的神色,以及三皇子以往表現出卓越的政治手腕,沒有人懷疑。
“本王今日在地安門外大街看了一場好戲,過幾日估計會更熱鬧。戶部侍郎縱容女兒欺壓商戶,更是親自下場濫用私權。”宇文曜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
“這原本也沒什麼,只是此事將會鬧的很大,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報官上訴,大理寺的人恰好路過,以民怨沸騰為藉口,就此將所有人都帶走。”
“御史臺再多上些摺子,將以往永昌侯處事不公的案子,惹民生眾怒一同上奏天聽。當今聖上最重民生,永昌侯下馬只是遲早的事情。”宇文曜的心腹幕僚吳公見機接話道。
宇文曜滿意的看了吳公一眼,舉起茶盞大笑道:“吳公深得吾心,明日之事,還望諸公多費心。”
眾人也跟著大笑起來,三皇子不愧是未來明君,僅憑一件小事,就能換下朝堂一員大臣,還能拉自己的人上位。跟著三皇子,以後定能前途無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