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月蘭俏臉一紅,忙說:“謝殿下關心,商賈之道本是如此,起起伏伏很是正常。”
陳月蘭其實心裡氣的很,看別人賺錢比自己虧錢還難受,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有過齟齬。但在心上人面前,她想留下知書達理,寬容大度的好印象。
宇文曜沒有聽到料想中的回答,有些意外,莫非景炎收集到那些話本子不管用?於是又添了一把火,“蘭陵郡主是本王的未婚妻,此事她做得太不留餘地了,我代她向小姐道歉!”
說完站起身來,就要作揖行禮。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陳月蘭忙上前阻止,不小心觸碰到了宇文曜的手掌,心尖一顫。
下一秒卻是怒火熊熊燃燒,呸!什麼蘭陵郡主,什麼未婚妻!要如此風光霽月的公子,為她一個鄉野來的丫頭道歉,她何德何能!
宇文曜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忙縮回手,“陳小姐沒有藥能醫治過敏之症嗎?畢竟此事確是因為小姐的脂粉引起的。”
“確實……確實沒有藥醫治。”陳月蘭又羞又窘,殿下是在責怪自己嗎?
“為何蘭陵郡主會有藥醫治呢?難道是還有其他隱情?”宇文曜裝作毫不知曉內情,關心問道。
“哼!”陳月蘭一想到蕭文君給的假方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怒目恨聲道:“還不是因為那個蕭文君……”
想到宇文曜還在此處,陳月蘭忙捂嘴住口,尷尬的笑了笑,努力的維持她寬容大度的人設,“確實有些其他的緣故,還與蘭陵郡主有些干係,我會好好和她說說。”。
見對方神情,宇文曜就知道陳月蘭已上鉤,定會去找蕭文君的麻煩了,便起身告辭了。
送走宇文曜後,陳月蘭的好心情瞬間全無,都怪那個蕭文君,不是她惹怒自己,在殿下面前失了形象,殿下也不會那麼快就告辭。
“叫周掌櫃過來,帶上與文淵坊的交易契書!”陳月蘭沉聲吩咐道。
不多時,周掌櫃上了樓,弓腰站在一側,看他那站立不安的樣子,就猜到他心裡有鬼。
“你安排的何人去文淵坊學習藥妝?購買方子契書可拿來了?”陳月蘭喝了口茶,問道。
“回……回小姐,是小人親自去學習的,契書在此,請小姐過目!”周掌櫃額角冷汗涔涔,將連夜偽造的契書呈了上來。
周掌櫃這些年,在陳記撈了不少好處,所做之事一直都隱瞞得挺好,從未被抓到把柄,沒承想,在文淵坊的事情上,栽了跟頭,已打算儘快跑路。
陳月蘭此時正在氣頭上,只看了一眼,就認定了,從頭到尾都是蕭文君使得下三濫手段。
先是賣了假方子給自家,等到客人們過敏後,再又拿出解藥,將自己的客源全部搶走,敗壞了自家的名聲。
好一招偷樑換柱,趁火打劫!當我永昌侯府是泥捏的不成!
“將鋪子裡的夥計都叫上,去討個公道!”陳月蘭秀手一揮,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往文淵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