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這裡可是京都,你莫要被人逮著!”王九淵知道蕭文君輕功了得,但京都乃一國都城,臥虎藏龍,能人異士奇多,生怕她太過吃虧。
蕭文君沒有答覆,幾個閃身之間,已來到了護城河邊,以她的功力,渡河越牆,應該難度不大。
王九淵這才反應過來:這丫頭,原來是想將宇文曜這爛攤子留給自己來收拾吧。
馬車終於行至城門口,在宇文曜的儀仗隊面前停了下來。
“宇文曜聽聞郡主今日到達京都,已在府中設宴等候多時,一路舟車勞頓,特意在此迎接。”
年輕的男子清雅貴氣,嗓音如美酒般醇厚,一襲黑色錦緞滾金邊外袍,低調內斂,如墨的烏髮用玉冠束起,劍眉星目,嘴角含笑,溫潤得如沐春風。
宇文曜等了良久,馬車裡卻毫無動靜。南城門是京都最繁忙的城門,此刻已經聚集了大量的百姓,都伸著脖子往這邊觀看,按捺不住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這是哪家的王孫公子,在等何人?”
“看這陣仗如此大,至少是個郡王。”
“那來人身份定不簡單,敢讓皇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等了這麼久,還不下車。”
京都中有不少貴女,被宇文曜的外表所欺騙,早就對他芳心暗許,無奈宇文曜生母地位不高,對家族助力甚微,家中父母族老斷不會同意聯姻。
但這並不妨礙她們對馬車中人的敵視,於是就有了出頭鳥,永昌侯府的陳月蘭便開口說道:“鄉下來的野丫頭,就是不懂規矩,竟敢讓堂堂三皇子在此等你這般久!”
“還不快下車,出來下跪賠罪!”
又過了許久,天色已經黑透了!
旁觀的人越聚越多,京都的百姓就是這點好,每日都有新的八卦可看。比起蘭陵來說,幸運多了,幾個月以來說書先生只有蕭家的故事可講。
“看來這陳家小姐說話也不管用啊,等了這許久,還不見人下來?”
“是不是馬車裡沒人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陳月蘭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紅,胸中怒火蹭的一下直衝頭頂,跨步就欲伸手拉開車簾,男子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
“咳咳!宇文曜聽聞郡主今日到達京都,已在府中設宴等候多時,一路舟車勞頓,特意在此迎接。”宇文曜將聲量提高了數倍。
王九淵拿起手中的摺扇,輕輕掀開馬車的車簾一角。
定睛一看,這一眼,便讓王九淵渾身的不自在。這宇文曜不僅與傳言中的娘娘腔,毫無關係,反而容貌氣質絕佳,頓時激起了他莫名的好勝心。
京都很大,如果不是特意約見,不相熟之人,是很難遇見。京都又很小,百姓中流傳的無非就是這些王孫公子、官家小姐的風流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