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君這才得知,雲翊瀾比王九淵大了三歲,兩人年齡相近,又曾生活在一起過,是以關係格外親密,直到前幾年遠嫁神都,已是許久未見。
許是神醫的脾氣都有些古怪,蕭文君除了最開始對她有些誤會外,相處下來,自己冷僻堅硬的性格,居然和她很是投緣,兩人竟成了閨蜜。
蕭文君總算明白了,王九淵放浪不羈的性格像誰了。
雲翊瀾與蕭文君說了王九淵小時候許多的趣事,包括幾歲了還尿床,上房揭瓦,被他父親揍的皮開肉綻,還是自己這個小姨醫術不錯,每次都給他上藥。
“姐姐,你剛才說,紅色藥瓶內服,黃色藥瓶外用,那這藍色藥瓶呢?”
“我把藍色藥瓶也給你了?”雲翊瀾摸了摸胸口,發現確實少了一瓶。
“那我還給你!”蕭文君掏出藥瓶,遞了過去。
雲翊瀾並沒有接過,卻是湊到了蕭文君耳邊,低語道:“這是衍宗丸,我做過數十次試驗,吃了包你能生兒子!”
蕭文君臉刷的一下全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伸出去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收回來,居然順口問出了一個令她無比尷尬的問題。
“這藥是我吃,還是他吃?”
“噗嗤!我的小郡主,還說你不想以身相許!”雲翊瀾說完,放聲大笑,揚長而去。
蕭文君尷尬得把頭都埋進了胸脯之中:蕭文君啊蕭文君,你怎就如此猴急呢?
“文君,這藍色藥瓶是幹嘛用的?”王九淵見兩人聊的開心,也好奇地湊過來問道。
“以後不許再提此事!”少女收好藥瓶,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我問小姨!”王九淵見少女的臉,鮮紅得欲滴出血來,更加好奇。
“不許問!”
明修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模樣,也很識趣的退了出來,順便在門口攔住了想要進去的春夏。
室內又恢復了安靜,王九淵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文君,能幫我穿下衣服嗎?”王九淵指著自己不方便活動的胳膊,又指著被雲翊瀾扯開的衣袍。
剛才聊天太投入了,竟然忘了王九淵還半裸著,少女心中有些自責,回過身去,小心翼翼的替他拉好衣袖。
當少女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結實的胸膛,她的心間一蕩,好似聽到了他口中發出了一聲喟嘆,他眸中的顏色暗了幾分,忍不住伸手攬住她的纖腰。
少女身子一僵,穿衣服的動作變了形。
“文君,專心點。”王九淵聲音低沉,發出一聲輕笑,指腹輕柔的摩挲著她柔順的長髮。
少女清澈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層意味不明的顏色,雖然她前世有過一段婚姻,但只是她一個人的奔赴,她哪裡被人如此撩撥過,不自覺的又咬緊了紅唇。
看著眼前少女嬌豔欲滴的唇瓣,王九淵的呼吸更粗重了,收緊了她腰間的大手,俯下身去。
門吱呀一聲,又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