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淑玥,我原本以為你家教極好,這種汙言穢語不會從王府小姐的嘴裡說出。
“況且我事先又不知道這隻白狐是你養的,我齊國官家小姐中沒有敢養這個的。”蕭文君淡淡的說道,好似並不在意似的。
“你竟敢羞辱我?我哪裡沒有教養了!”蕭淑玥氣急敗壞,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帶進了蕭文君的節奏中。
“蕭淑玥,我為什麼殺白狐,你心裡不是最清楚的嗎?”蕭文君不答反問,涼涼地說道,冰冷的眼神直刺入蕭淑玥內心。
花廳裡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蕭文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蕭淑玥感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蕭文君淡漠的態度侮辱了,怒火攻心,口不擇言道。
“祖母不是沒事了嗎?就算有事也輪不到你來做主!”
“那二姐姐是承認了!祖母今日的意外,就是二姐姐你造成的!”
“你胡說,我哪裡承認了!”蕭淑玥忙掩住嘴,馬上被手上的血腥味一燻,又差點嘔出來。這麼一打岔,腦子變得更加混亂了。
“二姐姐你的嘴可真硬!諸位請看,這白狐皮毛上有幾塊紫色的印記,是極品紫色海棠的花汁顏色,這花只有祖母院裡才有。”
正在蕭淑玥渾渾噩噩之際,突然聽到這一句,如一聲炸雷在耳邊響起,驚恐道。
“我沒有,我沒想過要害祖母,我是不小心的!我只是帶它出去走走,我也沒想到白狐會突然跑進祖母院子裡。
“是你這個賤婢,是你把白狐帶出去的,不關我的事!”蕭淑玥語無倫次,胡亂的指著紅豆說道。
蕭淑玥內心幾乎崩潰,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砸下來,她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精心佈置好的陷阱,周圍的一切都偏離了自己的預想。
“文君,就憑這個海棠花汁判斷一定是白狐驚嚇到了老太君,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也有可能是老太君出意外之後,白狐再沾染的海棠花汁。”三夫人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女兒後,不疾不徐的說道。
“三嬸說的是,僅憑這個確實不能證明白狐驚嚇到了祖母。”
蕭淑玥和三夫人聽完此言,都漸漸放下心來。
“但是……我還有其他的證據。”蕭文君沉吟道。
三房母女心中一沉,感覺被戲耍了一般,都怒目瞪視蕭文君,眼中的恨意盡顯。
“春夏,將人都帶上來!”
不多時,春夏就領著兩個婆子過來跪地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