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說您病了,不便見客。”春夏見蕭文君臉色有些蒼白,說道。
“不錯!”蕭文君邊說邊換上了夜行衣,說完竟也打了個噴嚏。
突然,房頂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蕭文君拔出寶劍,大喝道:“大膽狂徒,現在就想殺人滅口嗎!”
“蘭陵郡主好端端的,怎麼就生病了?”王九淵飛身落入房中,指著蕭文君身上的夜行衣,挑眉道。
“王九淵!你竟敢半夜私闖女子閨房!”春夏被這突如其來的男子聲音,嚇了一跳,立刻擋在蕭文君身前。
“王公子這麼喜歡翻牆?春夏,你先出去守著,我有話單獨和王公子說。”蕭文君皺眉,同時道。
春夏狠狠地瞪了一眼王九淵,不情不願的出去了,還替他們關好了房門。
王九淵也不見外,一撩衣袍就坐下了,還給自己倒了杯茶。笑道:“你這茶裡沒下藥吧?”說完,便一飲而盡。
蕭文君連日來的緊張,竟被這一句話逗笑了,噗嗤一聲笑道:“茶裡有致命的毒藥,喝了會讓你腸穿肚爛!”
“有人給我通風報信,說你出事了,現在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王九淵神色一凜,嚴肅道。
“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她說她叫小桃。”
“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挺懂得報恩的,沒事的話那就快滾。本郡主還有急事!”蕭文君心中焦急,不想與這人浪費時間。
說罷,也不理他,準備直接飛身出去。突然頭暈目眩,眼看就要摔了下來。此時,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屬於男子特有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
蕭文君像被蜜蜂蜇了一下,立馬推開了男子,怒道:“你還想幹什麼?”
“在下著實委屈,要不是我剛剛接住你,此刻你已經摔在地上了。郡主不感謝在下,竟還惡言相向。”王九淵也不惱。
蕭文君也感到了身體的異樣,重生回來後,一樁事連線著一樁事,雖不棘手,但她一直沒有好好休息。
今日與眼前之人打了一場,又中了毒,在冰水裡面泡了足足兩個時辰,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此時,容不得她休息,必須馬上找到段仵作。
“你額頭好燙,應該是今天泡了冰水所致!”王九淵摸了下蕭文君的額頭,手心的溫度滾燙,輕聲道。
“不關你的事!”說罷,蕭文君欲推門而去。
“生病了,就給我老實待著!”王九淵一把拉住蕭文君,將她按在了閨床之上。
“王九淵,你好生霸道!”蕭文君再想站起身,卻根本無法撼動眼前的這個男人。
“怎麼不關我的事情,郡主忘記了?在下答應了你三件事。”
“如果是因為答應了我大哥,照拂於我,大可不必!本郡主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插手。”蕭文君扭過頭去。
“事情我都查清了,我知道段鵬在哪裡!”王九淵無奈道。
聞言,蕭文君轉身看向王九淵,問道:“他在哪裡?”
“你乖乖在此等候,我讓你家丫鬟給你熬藥,我去去就來!”王九淵鼻音濃重,顯然也有些著涼。他此番親自過來,也是對她心有愧疚,聽到她出事了,更加坐不住了。
不過,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一向對女子冷面冷心的自己,竟然會為了蕭文君,一再打破原則,放在她身上的精力,有些多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明天必有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