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容不得她多想,若再放任李媽媽被蕭文君繼續逼問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她沉下臉,突然嚴厲地對著李媽媽喝到:“大膽惡奴,證據確鑿,還不認罪!”
李媽媽一下子愣住了,滿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我當你是身邊最得力之人,許多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你竟如此大膽,做出這等惡事!文君是我王府最尊貴的郡主,豈是你們這些下賤之人,隨意陷害的!”
三夫人越說越激動,凌厲的目光有如實質。
對上三夫人的尖厲的眼神,李媽媽心中一突,立刻反應過來,站起身來:“事已敗露,老奴無話可說!都是老奴一個人做的!與他人無關!”
“按律法,陷害皇帝親封的郡主,可是要滅你滿門!”蕭文君言語裡滿是威脅。
李媽媽原本以為,只要為三夫人頂包,三夫人會為她求情,至少能全身而退。
沒想到,一向膽小怕事的蕭文君,今日竟像換了個人似的,行事不留任何退路,開口之間滅其滿門。
李媽媽終於下定決心,不等三夫人命令,肥碩的身軀重重地跪在地上:“郡主饒命!郡主饒命!”
邊說邊爬向蕭文君腳邊,不停的磕頭求饒,連額頭都磕出血來,樣子極其狼狽!
就連一旁的趙嬤嬤,都有些於心不忍:“李媽媽糊塗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話音剛落,李媽媽像發了瘋一般,抬起頭來,滿臉血汙,雙手死死的抓住蕭文君的衣裙,用力一扯,癲笑道:“你要滅我滿門,我便要你身敗名裂!”
三夫人臉上露出狂喜,這衣服可是為蕭文君“量身定做”,平常穿來並無異樣,但連線處線頭鬆散,若是用力一扯,便會四分五裂,脫個精光!
李媽媽這奴才,幾十年沒有白養,臨死之前都能把蕭文君這個賤人,拉下當墊背!
李媽媽連續扯了三次,衣服竟紋絲不動,她一臉茫然地看著蕭文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想知道為什麼嗎?”
李媽媽聽罷竟點了點頭,沒有等到蕭文君的回答,迎來的卻是她蘊含著內力的無情一腳!
“啊!”
李媽媽如斷了線的風箏,被蕭文君一腳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