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去歲中秋,朕中毒一事,雖已經結案,但朕總覺得有些蹊蹺。朕最近聽聞,宇文曜的側妃盧氏,曾經在南疆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你派人去查一查她的底細。”
“是!”
“獵場出現猛獸之事,因為宇文毓的逼宮,就耽擱了。還是要仔細查查。”
“老奴記下了!”
“此事做得隱秘些。”
……
宇文臻回到府中,便直接去了書房。書房裡幕僚已經等候多時,正是焦急不已,不知是為自己著急,還是為他們的主子。
門開了,幕僚們紛紛圍了上來。
“殿下臉色如此難看,是被陛下訓斥了?”一人大著膽子問道。
“……”宇文臻早憋了滿肚子的火氣,回來被屬下這般盤問,胸中的火氣嗖嗖亂竄,正欲開口呵斥,想到臨走前皇帝的眼神和那番莫名其妙的諄諄教導,悻悻合上了嘴。
悶悶地點頭,算是回答了。
看宇文臻這樣子,幕僚們心涼了半截。
宇文臻的親衛卻看不下去了,沉聲道:“今日陛下並非只是訓斥了殿下,還說了些其他的話。”
“不知陛下說了些什麼?”
“今日朝會上本王遭宇文曜黨羽發難,想必諸位已經得知了,本王就不再贅述。本王現在能安然無恙的回府,站在這裡與諸位對話,正好說明了父皇沒有聽信他們的讒言,相信本王是無辜的、被誣陷的!”
“看到你們現在的表現,本王總算是知道了,父皇對我的臨別贈言!”宇文臻此刻的心情應該和皇帝當時看自己的時候,差不了太多,恨鐵不成鋼卻又無能為力。
“吩咐下去,這些日子你們都規矩些,約束自己的家人,莫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出什麼是非。”
“你們也不要再自己嚇自己,本王還未失去聖心,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
畫面一轉,端親王府。
“殿下,看樣子陛下對我們已經有了警覺,接下來之事我們要加快速度的。”
“所言極是。”宇文曜點點頭,突然問道:“盧湘雲可有傳回訊息?本王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怕她在江南出了什麼變故。”
“回殿下,江南那邊還未有盧小姐的訊息,似乎是失蹤了。”吳公沉吟了片刻,“殿下您的意思是說……陛下今日的反常,和盧二小姐有關?”
“暫時不好下定論,直覺罷了。”
盧婧怡自然也知道盧湘雲失蹤了的訊息,倒是不甚在意,死在外面更好。後來得知盧湘雲果然死在了蕭文君手裡,她心底生出陣陣快意,無形中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強勁的情敵。
她不免得意: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蕭文君,你和殿下的血債,又多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