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找了個看戲和看煙花絕佳的位置。
這下把蕭文君整不會了,從前調戲過他多次都得逞了,自己比起王九淵來,她更像個紈絝。他何時開了竅?可能是被她拒絕的次數多了罷!
她橫了他一眼,卻無多少殺傷力,反倒更像是暗送秋波。不再說話,假裝轉過頭去看臺上的戲劇。
這一幕恰好落在了盧婧怡的眼底,她氣得指甲都快掐斷了。嫁入端親王府以來,她感覺時刻都被蕭文君壓了一頭,就好似丈夫死了原配,自己是續絃的,一輩子都得給原配磕頭。
可恨的是這“原配”還在陽間蹦躂得歡實!在她眼皮子底下與野男人打情罵俏!
世人都怕蕭文君,自己可不怕!
她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技,便是她的底氣。
盧婧怡的身世有點悽慘,因為大齊雙生子不詳,她自出生起,便是被家族放棄的一方,對外人稱是養在南邊的旁系家族,實際上是將她往南疆一丟,再也未管過她的死活。
她竟從南疆殺出了一條血路,用自己所學的毒技,將收養自己的一家人殘忍殺害,逃回了京都,盧家嫡系見到她,本不欲接受,想再次將她綁回南疆。
但她一出手便震懾了全場,正堂裡抬出來好些具面目全非的屍體,這事兒才作罷。後來就是她搭上了宇文曜這條線,兩人各取所需,錢權交易,她卻是動了真心。
回想到這裡,盧婧怡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來,往蕭文君的方向而去。
“婧怡!哎……你去哪裡啊?”
被她甩在身後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氣得臉都綠了。
“我倒是誰,才被陛下退了婚,就與別的男子私會,真是有傷風化!”盧婧怡言語刻薄,嘲諷拉滿了。
任誰突然被這沒頭沒腦的羞辱一頓,都不會有好臉色。
聞言,蕭文君收起臉上的笑意,面上覆上一層寒霜,目光涼涼地落在盧婧怡的身上,嗤笑道:“你先搞清楚,他是本郡主不要的男人!我如棄敝屣,你倒是當個寶?”
“你眼神不好,便以為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該愛慕他,你願意做人妾室,本郡主懶得理你。”
盧婧怡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仿若被踹了悶腳似的,胸悶氣短,呼吸急促,指著蕭文君罵到:“你瘋了不成,在大庭廣眾之下妄議皇家之事?”
“噢?這事兒不是你開的頭?”蕭文君輕蔑地瞥了她一眼,補刀道:“沒腦子的東西。”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盧婧怡是這般沉不住氣的人,看來是最近日子過得太順風順水。
蕭文君懶得與她見識,只要宇文曜垮臺了,牆倒眾人推,跟著他的人,下場肯定會很慘。
這一刀直接戳到了盧婧怡的痛處,不管不顧之下,揚手就想扇對方的耳光,指甲縫裡塞了能使人毀容的毒藥,這一巴掌下去,這張可惡的臉不撕也爛了!
她這般惡毒地想著。
眾人沒有想到,看上去端莊美麗的貴婦,話說著說著便要動手打人,不過,這等八卦誰不愛看,紛紛擦亮了雙眼往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