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收拾好的細軟,蕭二爺嘆了口氣:“罷了!天無絕人之路,管家,備轎!我出去一趟!”
“老爺,您可不能去啊!若是您在蕭文君面前服軟了,以後還如何能抬得起頭?”二夫人輕輕拽住蕭二爺的手,她恨極了蕭文君,若不是蕭文君使詐,自己哪會如此不謹慎?
“夫人放心!我可不會求那女娃!也不知老太君如何所想,這樣一個女人來繼承蕭家家主之位!”蕭二爺對此事依然耿耿於懷,大哥三弟皆已身故,於情於理,都是自己作為嫡次子掌權蕭家,怎麼也輪不到一個後輩,還是個女娃。
“那老爺,你這是要找誰?”二夫人寬下心來,想半天,卻想不到究竟是誰還願意幫助他們。
“三皇子宇文曜!”現在三皇子一派如日中天,隱約有超越五皇子的勢頭。況且退婚一事,極盡恥辱,宇文曜本就與蕭文君結下樑子。
此時自己只要說明來意,主動加入,宇文曜定會奉自己為上賓。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還是老爺厲害!妾身是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好法子!只要三皇子肯接納我們,就算別人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現在三皇子的分量!”二夫人一語中的。
“只不過,我聽聞,投靠三皇子,都需要交下投名狀,不知他能否看上我們府上的這點東西。”蕭二爺此刻內心焦躁不安,再不成,怕是要提前跑路了。
“老爺,天冷了,注意身體!”二夫人給蕭二爺親手披上了披風,目送他的離開。
……
夜色籠罩,端王府內,宇文曜正坐在書房裡,批閱著前些日子積壓下來的卷宗奏摺。蕭二爺直直的站在一旁,滿臉的謙卑。
儘管身上已是寒氣逼人,但蕭二爺由於緊張,已是渾身冒汗,人人都說宇文曜謙虛隨和,可自己被晾在這裡,足足半個時辰。
此時,蕭二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希望宇文曜批閱的速度能再快些。
“喲!這不是蘭陵蕭家蕭二爺嗎?失敬失敬!”宇文曜滿臉怒容道:“管家!還不快快賜座看茶!”
管家換上了一副阿諛奉承的面孔,將早已準備好的椅子和茶水給遞了上去。這些天,人來送往,從未如此熱鬧過。管家只當是按平常的茶水來招待蕭二爺。
“三皇子,是我蕭某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今日前來,特意過來賠罪!”蕭二爺站起身來,畢恭畢敬道。
“賠罪?蕭二爺何罪之有?有話不妨直說!”宇文曜面帶笑意,但蕭二爺卻是知道,宇文曜舉手投足之間,便將大皇子,甩出數條街。
“三皇子,我想投靠您!”蕭二爺將一張寫滿字的紙張,畢恭畢敬的遞了上去。
“區區一百二十萬兩?”宇文曜只看了末尾的數字,雖不是個小數目,但這些天來,送錢買命的人越來越多,開的價格自然越來越高。
“那這個呢?”蕭二爺不再猶豫,又遞上了去兩張。
宇文曜看後,心情大悅,轉頭對管家說道:“怎麼辦事的?給蕭二爺上點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