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不諳世事的名門貴女,在場的老狐狸都懂了大皇子的言下之意,更懂了五皇子收買人心的,爭奪儲君之位的野心。
“有沒有這個資格,父皇說了算,而不是你一個小小郡王可議論的!”五皇子絲毫不退,反而譏諷大皇子因為劉子傑之事,被貶為郡王。
“你!”
另一個小小郡王宇文曜,只當作什麼也沒有聽見,冷眼看著他們,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斟自飲。
……
這邊的熱鬧,自然是瞞不過身處營帳的皇帝,實際上,這是皇帝一手促成的局面,他本意也是想對這些皇子做進一步的考察。
當皇帝聽完安公公的細細稟告,眉頭卻是越皺越緊,對兩位皇子的表現有些失望。
老大如此沉不住氣,大庭廣眾之下氣不過,便誘使老五列舉聖主進行評論。
而老五也不是省油的燈,驕傲自滿,得意忘形,是一個外表恭謙而內心陰險、只注重表面功夫的皇子。
“大皇子身邊的幕僚舉動有些不尋常,你派人盯緊點。”皇帝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幾分瞭解,武力尚可,腦子卻是沒有這般靈活。
“陛下真是料事如神,那邊宴席散了之後,奴才看到他鬼鬼祟祟與人接觸,怕跟太近打草驚蛇,還沒有查清對方是哪個勢力的。”安公公適時的拍馬屁。
“果然如此,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朕竟不知他們當中,還有如此心機深沉之人!”
皇帝臉上掛滿了寒霜,他雖然對老大、老五有些失望,但更痛恨背後之人的小人行徑,無大局觀之人,如何能坐上那個位置。
“你親自去一趟,申飭大皇子胡言亂語、禍亂朝政,若有人開口相幫,同罪論處,絕不輕饒!”
“是,奴才領旨!”安公公雖不明白皇帝此舉何意,但立刻領旨退了出去。
等安公公走後,營帳內只有皇帝一人,他的精神彷彿立刻垮了下來,長嘆一聲。
他原本最中意的是五皇子,剛開始永昌侯案時對他追回戶部贓款,充盈國庫十分讚賞,但接下來的做法讓他第一次感到失望,他那麼迫不及待的安插自己的人,連自己這個父皇都沒有過問一下。
實際上王閣老勸說過五皇子,但當時五皇子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砸昏了頭,根本聽不進勸告。
……
皇帝申飭大皇子的口諭,很快就傳遍了所有營帳。
大皇子營帳裡半宿都是鬧哄哄的,那個幕僚差點當場被殺了。
而此時的五皇子,沉浸在了表面勝利的美夢中,以為穩操勝券,連帶著原本支援大皇子的重臣也有些動搖,皇帝近段時間的表現太過明顯。
聽到這個訊息的宇文曜卻是緊皺眉頭,原本以為父皇會各打五十大板,沒承想卻是這樣的結果。
殊不知,現實中往往無聲的懲罰,卻是最嚴重的處罰。
這一夜再無事,不少人卻是無心入睡,一夜無眠,當然這並不包括蕭文君。
秋獮進行到第二日時,大皇子的戰績明顯不如昨日,但依然小有收穫,五皇子那邊卻是勢如破竹,不斷傳來新的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