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時分便開始了“撒圍”,負責清場的人又分成了兩隊,兩翼隊伍從相隔數十里的距離迂迴包抄,逐漸收攏,將包圍圈中的各種野獸向中心平緩地帶驅趕。
大皇子和五皇子兩人也參與了其中,或許心有所感,竟騎馬並肩走到了一起,不同的是,五皇子表情一臉輕鬆自若,而大皇子的表情卻要嚴峻許多。
大皇子被皇帝訓斥了,臉色不好也是正常。
“聽聞,大哥近日得了匹汗血寶馬,可日行千里,今日得見,果然氣宇軒昂,想必狩獵之事,定是勢在必得吧!”五皇子上下打量著大皇子,雖說著褒獎之語,卻無半點羨慕之情。
“五弟的騎射可是得過父皇的誇讚,不知又過了一年,五弟進步了沒有?”大皇子絲毫不給五皇子面子,論文采,自己確實差上些許。若論武功,在一眾皇子當中,當屬大皇子最為拔尖。
“往日裡,往日裡大哥秋獮僥倖奪魁,大多依靠的是劉侍衛。今日親自上陣,怕不是還不如小弟哩!”五皇子意有所指,自然是那日與郭嬪有染慘死的劉子傑。
“哼!子傑定是被你所害!待我查明真相,定會將那賊子繩之以法!”大皇子心中早已預設害死劉子傑的人,便是五皇子。畢竟,能參與皇位爭奪就他們幾人。
自己斷不可能加害劉子傑,而三皇子、四皇子也毫無奪嫡的想法,真正有動機,又有能力做到此事的,便只有五皇子了。
“多日未見,想不到大哥嘴皮子竟變得如此厲害?怕就怕在,少了這左膀右臂,便因小失大,哈哈哈!”五皇子說罷,便揮動韁繩,快速離開了。
“哼!今天這場狩獵,本王可是勢在必得!”大皇子眼中爆出一陣精光,冷眼看著早已走遠的五皇子,冷冷地說道。
清晨的陽光灑向圍場時,皇帝一身明黃色的騎裝出現在眾人眼前,臺下立刻鴉雀無聲。
“狩獵的規矩,與以往無異,獵物最多者獲勝,朕就不多說了。”皇帝掃了一眼臺下,精神抖擻、躍躍欲試的眾人,“諸卿可準備好了?”
眾人高呼三聲萬歲,大皇子和五皇子等人齊齊應聲,唯獨三皇子宇文曜未有回應。
“老三,你當真不參加了?”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宇文曜身上。
此言一出,就連宇文曜都有些許動搖,想必是大哥和五弟令父皇太過失望,才對自己抱有了一絲希望吧?
宇文曜收斂神思,恭敬道:“父皇大病初癒,車馬勞頓暫未歇息,兒臣護在父皇身邊,助父皇一臂之力!”
對於宇文曜的主動退出,眾人並不感到意外,蕭文君卻是更加警惕起來。
就連皇帝擺手道,話裡話外卻滿是對宇文曜的責怪之意:“好!可別後悔!今天的狩獵,朕準備了一件特殊的賞物,哪位最出色,便可得到這件賞物。”
皇帝說的是賞賜給最“出色”的人,而不是“射獵”最多的,那怎麼樣才叫出色呢?最終解釋權還是歸皇帝,也暗指了此次狩獵最多的不一定得到,而是發自內心的能令皇帝滿意的人才行。
說話間,安公公便遞上來一個精緻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