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呢,說書先生的聲音竟然消失了,轉過頭,這才發現士兵們竟然在找人。
對著蕭有魚努了努嘴,她立即遠離了兩人,這樣是三人在一起,那也太好找了啊!
結果蕭有魚想跑下樓,在樓梯口就被抓住了,只見她鬆開做鬼臉的手,一臉不解道:“這都能認出嗎?”
那位士兵冷聲道:“若不是心中有鬼,做個鬼臉幹嘛?看都不用看是你了!”
張三一手扶住額頭,張三身形一閃,一張打飛那位士兵,抓住張三和李浮塵跳窗就跑。
“在這裡,奸細在這裡,抓姦細!抓姦細了!”
一時間,士兵紛紛往客棧外走去,李浮塵打翻圍上來計程車兵,轉瞬便消失在了街角。
看著沒了追兵,在街上還是小心翼翼著,張三看了眼道:“爹,至於嘛!他們也不敢那我們怎樣?重王要是知道,估計得打他兒子個半死!”
李浮塵雙手抱著頭,仰著腰道:“看看你,年紀輕輕一姑娘,怎麼這麼心事重重啊?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陪他們玩玩唄,這也是一種樂趣啊!”
張三認真道:“你忘了,我讀書識字就是娘教的啊!娘也是心事重重!”
李浮塵一愣,確實啊!這丫頭處處都跟蕭煙學著,只是啊,還是個喜歡打鬥的女子。
看了他一眼,伸手戳了一下她腦袋道:“不對,你娘雖然心事很重,但是她萬事都看得開,你就不行了,學了個冷漠的樣子!”
張三微微一笑,確實如此,學不來有什麼辦法。
也知道李浮塵是為了她好,實際上蕭煙的離開,最悲傷的是他才對,能遇見,很開心。
蕭有魚也學著李浮塵走著,張三也試著雙手抱在腦袋後面,仰著身子,大步向前走去。
重王府內,一身黑色重甲,滿臉橫肉,短髮兇相的重王坐在大殿之上,下方坐著一位銀甲青年,除了眉眼有點相似,其餘倒是差別很大。
突然一位老者走了進來,“王爺!探子來報,打大王子的是一位洞天境人族!,昨天到達咱們重華府,戴著一副假面,暫時對應不上已知的洞天境!”
銀甲青年起身道:“父王,如今這個時候來我重華府,若是心懷不軌,很容易布那幾城的後路!我去擒下吧!”
重王皺眉道:“一個洞天境,帶著一個女子,一個胖小孩!怎麼總感覺很熟悉啊!”
老者:“或許只是掩飾吧!之前士兵之所以發現他們,還是因為那個胖小孩想做鬼臉躲開!這三人在我大黎行事如此大膽,相比是有恃無恐,小王爺獨自前去不妥!”
重王起身,走出大殿,站在屋簷下道:“監察院來信,妖族已經滲透進我府城,涼叔你要抓緊時間將他們找出來,東華,叫上幾位叔伯跟你也一起去!”
黎定和涼叔皆拱手出門,重王看著西方,斬妖府李四要來了,他在陛下眼中,在這天下究竟扮演者什麼樣的角色呢?
三人走到哪就吃到哪,聽聞有美景上去看看,聽到說書的上去湊湊,聽到賣藝的上去鼓鼓掌,如今這世道,混生活的人不在少數,倒是多了很多樂子。
一直到晚上,找了家破廟過夜,客棧是沒了,都怪那黎方,竟然找了這麼多人四處通緝他們。
燒了個火堆,烤著肉取暖,倒也是十分愜意,恍惚之中到了東寧城城隍廟一般。
看著半空掛著明亮的月光,從火中挑出一根燒起來的樹枝。
“小三啊!一些沒用的就不教了,一套槍法不能外傳,但是還有一套劍法啊!主人也沒說不能教,你且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