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塵趁勢將原神尺握在手中,攝來“蜉蝣”就是一刀砍下,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鹿鳴對著站起來的白衣青年,一眨眼間就已經刺了十多劍,渾身破開,只有幾道血痕,但顯然不是他的,而是鹿鳴的,但傷口也沒有癒合的跡象。
李浮塵見砍沒用,雙手緊握著,就是不讓它飛到對方手中,身上黑色雷電傳到了原神尺上,但好像作用也不大。
想收到小洞天去,但還是有危險的,因為太過異常了。
鹿鳴也你就與對方較量著,原來的手還沒有恢復好,又是一劍斬斷了另一隻手。
數百道血色光劍飛出,將對方打成了漏網。
最後一劍抵在眉心,這才停了下來。
李浮塵看了眼兩人,這鹿鳴,真是強得有些可怕了啊!早點展示,也不用在這玩這麼久了。
不過想來,還是自己底牌少了點,不然也不至於這麼狼狽了。
鹿鳴看著對方全是洞口的身子,質問道:“服不服?”
白衣青年眼神中有些落寞,最後化作一道白色絲線,飛入了李浮塵手中的原神尺中。
鹿鳴見狀,趕緊走了上來,一劍割破手指,不停的在原神尺上畫著什麼,李浮塵也就在一旁看著,最後見他把整個尺子畫了個遍,臉色蒼白。
這才問道:“這是做什麼?”
鹿鳴最後滴了滴血到尺子上,笑道:“縛靈咒,這樣就不怕他起異心了,要不要學?我可以教你,不過你不是我,效果會差一些!”
李浮塵猶豫了下,搖了搖頭,“蜉蝣”的刀靈在一旁呢,其實“一點無雙”的槍靈有些問題,但也沒什麼大問題,沒必要束縛住它。
接著問道:“你這血是怎麼回事?也是功法?肯定燃燒本源了吧?”
鹿鳴搖了搖頭,“血是我體質原因!很稀有的,這個別說出去了!本源是傷了一些,不然咱們可能就得死在這了!”
“可以,要不你借我幾斤血,危機的時候用得著!”
鹿鳴:“你關心一下我本源好不好?”
李浮塵:“都已經傷了,關心也沒用啊,咱們現實點!”
鹿鳴:“我血你拿了沒用!”
李浮塵:“小氣!”
鹿鳴:“……”
再次坐在大堂內,還是那般虛弱的樣子,甚至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