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通面無表情,玩毒賊厲害,煉丹和救人都只是順帶的,最主要感覺他跟自己這群人都不親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疏遠。
杜東庭的劍法之精,無人可出其右。
困蒙的風水堪輿以及旁門左道,就連離淵為何會被趕下山,南枝又是如何下得了山的,都是個迷啊!
想到這,一手搭在她肩膀上道:“南枝,你能告訴我你這麼點本事,是如何下得了山的嗎?聽說洛溪只有兩人下山啊?不會你們整個洛溪都只有兩人吧!”
南枝一抖肩膀,甩開李浮塵,沒好氣的說道:“你誰啊?我跟你熟嗎?”
得了,還在生氣,看了眼歸藏,然後看向離淵道:“離淵,說說你是怎麼被趕下山的唄?”
離淵看了眼眾人,大家都是一臉好奇的眼神。
感慨道:“也不是什麼秘密,記得當初你問我那句預言是不是真的,為了此事,祖師堂三位祖師暴斃,其中有一位就是我師父!”
“天衍山收徒注重一個緣字,在此基礎上,再在一旁考察五年,設定難題,觀察品行。然後五年遊歷,消除業障,脫離世俗,奠定福德基礎,再之後才是入門因材施教!可惜我天資愚鈍,入門後就一直在山上修行,一去五十年,師父也沒再下過山,自然是沒了徒弟來源,直至帝歷九千九百七十三年秋,與諸位師伯推演大勢,過深而羽化!”
最後看向歸藏道:“天衍山五位祖師,除了袁師伯,唯一神剩下的就是歸藏的師父落白真人了!天衍山此五百年本由我這一脈執掌,大家觀念不一樣,自然就不能留在山上了!”
區區觀念不一樣,裡面涵蓋了多少故事,畢竟不光是沒有山主的資格,連家都不能回了。
拍著離淵肩膀道:“難怪當初混得那麼慘,跟他有仇嗎?我幫你弄死他!”
離淵搖了搖頭,道:“不怪他們,因為預言曾說我會早夭,又如何能執掌天衍山呢,他身上有天衍山寶物,弄不死的!”
挺慘的啊!算命的果然不能算自己,信不信都是一個問題。
江城在另一邊搭上離淵的肩膀,笑道:“別這麼沒自信嘛,哪有弄不死的人啊!李四不是說幫你打上天衍山嗎?”
感覺有些不善的眼睛看著自己,回過頭一眼,果然是歸藏。
自那次圍攻自己,然後被牧九州反殺,本就是敵人了,有什麼可怕的,立即豎了個小拇指。
斜眼一眼,元霞派的人來了,然後無視了自己,倒是簡兮直接上前,持槍指著元霞派的人,果然有人上了。
結果被一槍刺死,倒是鹿鳴那邊將他們三人給;累著了,知道打不過,也只好退下了。
元霞派、亂神山的人有些多啊!
倒是看著聽雨真人打了聲招呼,當初攻打學院,與她在東海城內遇見,愛了她一劍,好在餘震巖及時趕到了,替自己攔了下來,但是比餘震巖低一一個小境界,餘震巖打不過她,當時就已經是無常境初期了,壓制的真狠啊。
聽雨真人攔下身邊的人,揮手道:“李浮塵,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已經這麼強了!”
李浮塵拱手道:“想必閣下就是聽雨真人吧?印象深刻啊!當初說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死我,現在要不要試試啊?”
孫淼淼、趙長安幾人紛紛忘了過去,想看看這人是誰,也想記住她,然後弄死!
聽雨真人微微一笑道:“沒必要了,當初沒能殺死你,現在更不可能了,如今大敵是大天妖州妖族,我不想與你發生衝突了!”
很灑脫,不像是說謊,李浮塵也沒跟她計較了,沒必要說廢話,該殺就殺!
倒是一個頗為英俊的男子開口質問道:“李四,你勾結黑龍王殘殺人族,不給個解釋,別想走出去!”
李浮塵斜視了眼對方,冷聲道:“哪來的傻子!有你說話的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