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煙笑道:“鎮長,你還是說說你們的問題吧!說不準剛好我們能解決呢!”
“好吧!”鎮長嘆了口氣,就開始說起鎮上的事。
鎮名溪河鎮,鎮南有一戶老秀才。
老秀才一家四口,一兒一女,女兒河二孃,待到哥哥到了娶親的年紀,卻沒有聘禮錢。
於是就把十八歲的女兒賣到了鎮北張員外家中做妾。
張員外已有五十六,初時,因為年輕有姿色,頗受寵幸。
但終究是年紀太大了,半年過後便失去了新鮮感,外加妻子彪悍異常,時常爭風吃醋,張員外煩不勝煩。
所以一怒之下就將河二孃趕出家門。
回孃家遭嫌棄,只好在鎮外草廬一個人居住。
夫家孃家都不能依靠,自然是受人欺負了,但是因為河二孃性子軟弱,也不敢有怨言。
直到有一天,鎮上一個混混喝了點酒便衝入了她家草廬……
大夥沉默了許久,氣氛一下子也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鎮長這才繼續講述。
第二天,河二孃心有憤恨,但是眾人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打罵了她。
之後又有一個雞鳴狗盜之徒,想潛入她家中。
只見河二孃一把菜刀捅進自己胸膛,結束了自己草草的一身。
見鎮長沉默,身邊的戍衛長補充道:“周圍鄰居聽到那潑皮的叫喊聲,急忙衝進了草廬,只見地上一具從胸口穿了一個洞的屍體,河二孃身邊依偎這一隻野貓,雙眼閃著詭異的綠光,頭上全是血跡!”
“河二孃死了倒是沒什麼,但是這野貓一夜殺一人,如今三個多月過去,已經足足死了近百人!”
兩人聽完,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不是因為死了那就是近百人,而是因為河二孃的悽慘,更是因為那一句,“河二孃死了倒是沒什麼!”
“這事我們不管!走!”
起身牽起蕭煙的手,就向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