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正面對著蕭煙坐到了床上,任憑對方解著衣裳。
一件件脫下後,蕭煙的手觸碰到了李浮塵的肌膚,然後一下子又彈了回去。
過了一會,又小心翼翼的摸了上來,溫暖的手指在李浮塵胸前劃過,蕭煙臉上是不是露出一絲驚訝與苦澀。
“哈……哈哈哈哈……”
當手指劃過李浮塵腰間的時候,李浮塵發出了笑聲,隨後一手握住蕭煙的手,放在胸口上道:“好了,這些都是以前留下的疤痕,現在都好了,什麼事都沒有了!”
“你這是經歷過多少苦,才能傷成這樣子啊!”晶瑩的眼淚一下子就從蕭煙的眼中流了出來。
李浮塵可沒管那麼多,一把撲倒蕭煙,親在她眼角上,隨後貼到她耳邊道:“管那些做什麼?咱們該辦正事了……”
蕭煙:“啊?”
第二天,還是張三在外面敲門才把兩人叫醒,李浮塵披了一件外套,踩著鞋子開啟門,一把手把張三拎走,又返回了屋裡繼續睡覺。
待到中午,兩人這才出了房門,一起跟張三和路姨吃了個午飯。
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張三,李浮塵摸著她腦袋笑道:“小三啊,叫娘!”
隨後張三跳下凳子,對著李浮塵就是一頓亂錘。
李浮塵蓄著鬍子也被蕭煙給剃了,照了一下鏡子,雖然三十多了,但一點也不顯老啊,至於麵攤,先停業三天再說。
之後的生活還是非常不錯的,家裡多了兩個人,也熱鬧了不少,李浮塵的日子過得也滋潤多了,還有人經常陪你說說話,開開玩笑。
麵攤的生意也恢復如初了,鎮上的人忘事也快,因為錢老頭幾人來參加了婚禮,關係也好了不少,也會時常照顧一下生意,李浮塵偶爾也會弄些其它麵食,也會炒幾個小菜,那手藝,沒得說。
春去東來,轉眼又過了一年多,張三這三年倒是長高了不少,也沒有那麼黑瘦了,蕭煙倒是有個愛好讓李浮塵苦不堪言。
喜歡書,家裡的書堆積的比書肆還多,每每都是李浮塵讀給她聽,好就好在讀一遍就能背下來,但是也苦在這,李浮塵自己記不住啊,所以蕭煙隔一段時間,又讓李浮塵讀一遍。
李浮塵也經常托出門的人在外地帶書回來,因為自己都讀膩了,難怪蕭煙說方圓百里的教書先生都不如她!
這一天,已經過了飯點,蕭煙也教完了今日的課,在幫李浮塵洗碗,兩人正坐著閒聊,突然,一位拿著根菸鬥,身上衣裳凌亂的老者走進了店裡,獨自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張三立即從板凳上跳了下去,跑到老者面前熟練的說道:“客人是要吃麵嗎?”
老者看著張三,一手按在她的小腦袋上,冷笑道:“我可沒錢吃麵呢!你叫什麼名字啊?”
“張三,我叫張三,我爹叫李四,要不今天的面我請了吧!” 張三拍著胸膛大氣的說道。
老者微微一笑,“好!”
“爹,一碗麵,要小份的!”張三跑到小木屋小聲喊著,老者聽到後臉色一僵,再也沒了笑意,反而是看向另一邊的蕭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