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李浮塵開心的久一點,一人一刀砍在另一張桌子上,對著李浮塵吼道:“小子,開了一個多月了,總該是有些錢了吧!交保護費吧!”
李浮塵轉過頭,見到對方七八人,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其中一人一下子向後退去,跌坐在地上,還不停的往後退,嘴中不停唸叨著:“是你!是你!不可能是你,不可能是你!”
隨後慌慌張張的跑了,其餘人看著自己同伴瘋了一般,管不了保護費的事,立即追了上去。
搞得李浮塵都是一陣糊塗,不過隨即想到了,這人應該是東陽山寨的賊寇了,不然也不會有人認識自己的。
蕭煙秀眉微皺,但很快又平復了下來,倒是張三原本被一刀給嚇著了,但等人走後抱著李浮塵的腿,開口問道:“爹,他們是什麼人啊?好凶啊!我也要練武,我也要參軍,當女皇陛下的侍衛!”
李浮塵一手拍在她的小腦袋上,罵道:“參什麼軍?還想著去當侍衛?好好讀書不行嗎?”
教訓完張三,見到蕭煙在掩面偷笑,“李老闆不是大黎皇朝的人吧?”
“不是!”李浮塵搖了搖頭。
蕭煙繼續說道:“那你可不能打小三了,大黎皇朝男女皆以參軍為榮,其中女皇陛下一百零八禁軍白金龍甲軍,更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目標,所以小三志向遠大著呢。”
“白金龍甲軍?和龍有關係嗎?”李浮塵現在對龍特別敏感,畢竟自己最大的榮耀也就是騎過龍而已。
蕭煙笑道:“有關係的,傳聞黎帝乘黃龍飛昇,黃龍蛻下一百零八鱗片,火龍教入宮製作龍甲,一般只有皇朝最厲害的修士才能穿上,護衛大黎江山永固!”
張三在一旁興高采烈的說道:“爹,去年有一位將軍帶兵從我們這經過,好威風的嘞!”
李浮塵此時心裡想的是,早知道當初趁著牧九州被毒暈過去,撬下幾片鱗片該多好啊!都能給張三當傳家寶了。
摸著張三的頭,要是自己還是以前那個李浮塵,說不得還能給她弄一件龍甲呢,可惜東州學院一戰,自己什麼都沒有了,連師父都沒有了。
張三看著李浮塵有些溼潤的眼睛,小臉一變,道:“爹,你怎麼了?”
李浮塵從思緒中回過頭來,又是輕輕一手拍在張三的腦袋上,笑罵道:“沒出息的丫頭,當什麼侍衛啊?不能自己去當女皇嗎?”
蕭煙身子一抖,差點從凳子上摔了下去,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叮囑道:“李老闆,慎言啊!”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李浮塵摸著後腦勺,難怪這一個小鎮就有那麼多修士呢,比當初東寧城還強多了,不愧是第一大州啊,如此尚武,不強都不行了。
隨後叮囑張三道:“先讀書,讀好書再練武!”
說完就忙去了,至於青州什麼情況,跟自己無關了,跟自己有關的就只有張三和這個麵攤了。
此後三年中,李浮塵在河邊搭了簡易的木屋,遮陽擋雨,麵攤上的桌子也擴張到了四張,蕭煙就在這裡教張三讀書,不得不說,蕭煙雖然瞎了,但是這學識是李浮塵所比不了的,擀麵的時候還能當書聽,生活多貼了不少風采。
周圍除了李浮塵的面癱,還有釣魚的、下棋的、喝茶聊天的,比之前熱鬧了不少,麵攤雖然掙不了多少錢,但也夠兩人日常開銷,李浮塵保護費也按時上交,和周圍的鄰居也處得十分得當。
這一日,已經過了飯店,店裡沒什麼客人了,蓄了些鬍子的李浮塵在河邊搭了一根魚竿,張三靠在李浮塵身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