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啊!師兄只能幫你帶回清平劍宗安葬了……”
“師弟啊!師兄無能啊……”
趁著大雨,穿梭在戰場上,一邊哭訴著,哭訴完不管人的屍體還是妖獸的屍體,全部撿了,不管刀槍劍戟,一概全收。
不知過了多久,李浮塵躲開一隻黑色巨形螳螂的一刀,看著周圍逐漸減少的雨和越來越少的人,心中有些不安了起來。
“嗷嗚……”
一聲狼嘯傳遍整個戰場,便見妖獸開始往後撤,那隻螳螂也往後撤去,但是天空中,鉤蛇和兩人打得還是難分難解,沒有撤退的意思。
“追!”
亂神山天空中一人持劍向前大喊道,隨後不少人御空追了上去。
李浮塵二話不說,也緊隨其後。
追了好一會,離千山森林也越來越近,在飛過一處河邊的時候,一群妖獸從樹林中騰空而起,向眾人襲來,在前面的幾人瞬間被咬死。
“殺!”
剛才喊話的人繼續喊道,不少人向下方衝去,前面被追的妖獸也回過頭來,開始了反攻。
李浮塵暗暗叫好,看著向前殺去的人,他第一個就往後跑。
惹得那人怒喝道:“後退者斬!那誰,那個清平劍宗的弟子是誰,誰讓你跑的!”
被李浮塵這兒一攪和,又被那人這麼一喊,衝在前面的弟子一下子就分神了,幾個人直接被咬死,不少人也紛紛後退,沒有了鬥志,原本碾壓的氣勢,一下子就洩了。
有人帶頭逃跑,就有第二人,一下子,反被妖獸追殺!
始作俑者李浮塵當然沒有空當關心這些,他已經跑出很遠了,也不見追兵,心裡除了死後餘生的興奮,還有發財的暗喜。
遠遠看見前方有人,李浮塵直接落到了森林裡,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第二天,一群人坐在鐵城城主府,臨淵長老手纏著白布,臉色蒼白。陳林一根柺杖在身邊,臉上一道傷疤,兩人坐在下方第一張座椅上,上方首座兩張椅子各坐了一人。
“砰!”
上座清平劍宗那人一掌拍在椅子把手上,冷聲道:“現在千山礦區被毀,要是重新挖掘,最少得三年以上,關鍵是地勢已經變得不穩定了!淵海、陳林,你們解釋一下吧,就算那隻妖獸醒了,也不至於毀了整個礦區!”
陳平揉著太陽穴道:“淵海,那鉤蛇說我們偷他靈石,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亂神山做的嗎?”
一群人皆看向淵海長老,淵海面色一疑,“哼!那座山可是劃分給你們清平劍宗了,被亂扣帽子,鉤蛇要殺的那人也是你們清平劍宗的!”
陳林身後一人起身向首座上的兩人行了個禮,然後看向淵海長老道:“淵海真人,為何那捲發男子卻是第一時間向你求助,若是我們清平劍宗的人,不應該找陳林長老嗎?”
陳林一聽這話,立即起身質問道:“對,淵海,怎麼回事?不會是你指使你們的人換上我們的衣服在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