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杜玄陽緊握手中的拳頭,看向了李浮塵的方向,心中對李浮塵的怨恨非常深,除了李浮塵和孫淼淼的事之外,當初打上符篆峰,可謂是丟了整個分院的臉,在雲棲城,更是被雲蒼莽吊打,身為一個大師兄,已經是沒了半點顏面。
天亮時分,李浮塵站在屋頂上,背對著晨光熹微的方向,看著眼前倒塌的房屋,青煙也從斷壁殘垣中升起,這種地方遍地都是。
然而這一切,最顯眼的卻是那隨處可見的血跡,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紅豔,其次就是眾人新綁上的白布。
地上,都是忙碌的人群,有人急匆匆的跑動著,有人相互攙扶著,卻沒有人因為疼痛的叫出聲,反而很安靜。
原本一身淺藍色法袍的李浮塵,身上也已經髒兮兮,染上了各種顏色,綁住頭髮的髮帶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一頭黑髮隨風飄揚,臉上除了昨晚的那道傷口,倒是沒再手上,只是多了很多灰塵和血跡。
甩幹刀上的血跡,收刀回鞘,再縱身一躍,走在街上,也沒什麼需要幫忙的,有專門的人,有丹鼎峰的弟子負責醫治。
一路走回自己住的小院,剛拐出一個街角,就被在小院門口四處張望的小小等人看到了。
“姐夫……”
小小一聲大喊,聲音中還帶著哭泣,李浮塵一抬頭,就看到小小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範正龍他們三人。
小小一上來就抱住了李浮塵,頭埋在李浮塵胸前,一邊哭泣著一邊喊道:“姐夫,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這麼久沒回來!你去哪了啊!”
拍了拍小小的肩膀,小小抬頭看著李浮塵的臉,眼淚鼻涕通通都流了出來。
李浮塵輕輕笑了一下,畢竟打贏了嘛。
穆凌在後面捂著嘴,眼淚也流了出來,支支吾吾的問道:“師兄,你的臉……怎麼了!”
抬起手摸了一下傷口,還是有些疼的,血經過一夜也已經幹了,不過裡面還是有著一些血滲出來的,昨晚孫淼淼吐得藥,早就消失不見了,要是好好養,說不準就好了,可惜後面一直在與人拼殺。
小小也鬆開了李浮塵,仔細看著李浮塵身上的每一處,發現並沒有受多少傷這才安心了一些,但還是擦著眼淚,吸溜著鼻涕說道:“姐夫,你要是死了我們怎麼辦啊!”
本以為只是小小擔心自己而多想,但是看著後面三人,他們眼神中都有些悲傷,穆凌更是低著頭,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李浮塵看向中間的秦九觀直接問道:“怎麼回事?”
秦九觀看向李浮塵,眼裡一下子就充滿了淚水,咬著牙回道:“陳……陳夏樹師兄死了!”
說完,其餘人都低下了頭。
陳夏樹,比李浮塵高了一級,再透過一年考核也就可以畢業了,當初認識的時候,還是在學院大比之上,兩人雖有交手,但是很快陳夏樹就主動認輸了。
當時的陳夏樹給李浮塵留下來很深的印象,長得很白,一直都是一臉笑容,無論是臺上還是私下,說話都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其實那次認輸也並不是因為李浮塵有多強,至於什麼原因現在也不得而知了。
前不久才突破到御空境的陳夏樹就這樣死了,不禁感慨世道無常,昨天晚上還邀約一起戰鬥呢,一轉眼就已經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