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實面對浮塵的眼神,向後退了兩步,但還是拔出了腰間的劍,對準了浮塵。
見對方已經拔劍,浮塵直接衝了上去,在空中一個翻轉,直接朝著陳溫實砍下,陳溫實舉劍便擋。
“當……”的一聲,浮塵落地,陳溫實直接被震得後移了十幾步,最終裝在了一根柱子上,柱子顫抖了幾下,陳溫實落地,杵著劍半跪在地上,“咳咳……”嘴裡的血不斷的咳出。
周圍的人也難以置信,浮塵竟然一刀就砍到了御空境的陳溫實,浮塵也沒想什麼,看了一眼陳溫實就朝著藏書樓而去了,這裡也算是整個學院最安靜的地方了。
選擇去藏書樓並不是單純的因為這裡安靜,而是經歷過這次外出,發現自己只是還是太過匱乏,就連最基本的百日築基也不知道,更何況是遇到天寶之後的各種奇事。
不過因為玉牌被雷劫劈了的緣故,進不去,好在負責的老師通融了一下,浮塵這才進去。
寒來署往,這一待就是三年,這三年間,浮塵在顧胖子旁邊另外搭了個簡陋的屋子,除了床就沒什麼了。
白天去爬一次樓梯,闖一次關,然後就去藏書樓,晚上再爬一次樓梯,闖一次關,回到院子前練拳法和刀法,到了很晚的時候才去睡覺。
這三年都是甚少跟人說話,每天的作息也很規律,不少人也都來看過浮塵,但是浮塵依舊如此。
就連學院每年一度的大比都不參加,放假也沒下山,倒是在藏書樓看了不少的書,什麼書都看,不管是功法還是雜記,都有看過,只是沒練而已。
更加痛苦的就是自己識字是孫淼淼教的,所以看起書來也是一種痛苦。
三年後,東州戰事愈加緊張,學院開始召集學生前往,浮塵才在這天早上沒有去藏書樓,而是和大家一樣,站在武道大殿前的廣場上。
乾易真人站在上面,上面的老師也少了很多,辰夜院長也不在,在往下一看,南嘉魚、雲蒼莽、慎偕、周南聖、無咎、丁毅、謝臨淵、尹長宰等很多人都已經不再了,料想應該是去戰場了吧。
浮塵此時的模樣和雲蒼莽差不多,臉上也多了不少鬍子,頭髮凌亂不堪,只是少了一個酒葫。
顧胖子走到浮塵身邊,低聲說道:“簡兮也走了,見你太忙,所以沒有打招呼,其實很多人都已經走了!”
“嗯!你去嗎?”浮塵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顧胖子搖了搖頭,“不去,太危險了!”
沒過多久,人都來起了,乾易才說道:“諸位,戰事如今已經越來越往南靠了,東州和滄瀾州都已經消耗不起了,所以這場持續六年的戰爭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滄瀾州拿出佔下的十城和東州拿出事成作為賭注,從脫凡境到知名境各兩場,勝一場保住一城再佔一城,我東州學院地方小,但也拿出了兩城作為賭注,所以能不能保住,就看你們的了!”
“願意前往的就前往,願意上戰場的就跟學院說,不願意的去看看也行!明天去山下到這集合吧!”
說完便帶著諸位老師回到了武道殿。
諸位學員也各自退了,因為浮塵這三年的沉默,不少人也不再上來說話了,和三年清前往符篆峰截然相反。
過了橋回到自己的住所,並沒有前往自己後來搭建的小屋,而是去了自己原來的小屋,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