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駕馬向後走去,隨後大軍也就撤了。
城樓上,淵海長老笑道:“老孟,你們東州學院真是人才濟濟啊!”
老孟笑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啊!”
實際上,老孟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隨後淵海長老又對著身旁的將軍說道:“看來今天這場仗是免了,咱們也能休息很長時間了!”
將軍看著撤退的敵人,笑道:“打仗這事,本來就是士氣最重要,叫陣輸了,自然就不會再上了!”
南嘉魚回來的時候倒是顯得很平靜,直接飛到了城樓前。
到了晚上,浮塵在院子裡練拳,慎偕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指點幾句。
然後南嘉魚從外面回來,見到兩人就走了過來,浮塵停下手中的拳,慎偕也是急忙起身,恭敬的喊道:“大師姐好!”
南嘉魚用鼻子“嗯”了一聲,然後就拍著浮塵的肩膀,湊到浮塵的眼前說道:“服不服!”
浮塵連連點頭,“服的!服的!”
然後南嘉魚就大笑著又在浮塵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幾下,邊拍便說道:“好!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學院之中報我名,沒人敢欺負你!”
拍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最後浮塵“噗”的一聲,直接扭頭一口血就吐出來了。
之所有扭頭就是強忍著,不敢吐在南嘉魚身上啊!
南嘉魚見狀,手懸在半空,另一隻手有些不少意思的摸了一下耳朵,然後咳嗽了一聲,“慎偕,小師弟舊傷復發,你去請玄參來看看!我還有點事,就先回房了!”
說完就一搖一擺的回到了屋裡,重重的把門給關上了。
見南嘉魚一走,慎偕直接扶住了浮塵,然後就往屋裡送,等放到床上時,再次吐了口血,就暈過去了。
慎偕見狀,簡單的放好浮塵之後,就向著丹鼎峰住的院子跑去了。
直接撞門而入就大喊道:“玄參師叔!玄參師叔!”
就見辛夷從屋裡跑出來說道:“師父出去了,師兄怎麼了?”
慎偕氣喘吁吁的說道:“救人!救人!”
辛夷也沒考慮那麼多,直接上前說道:“師兄先帶我去看看!然後我再通知師父!”
兩人一路小跑,推門而入。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