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浮塵就起床了,這可耽誤不得,而等浮塵收拾完,小二也過來敲門了。
小二:“李公子,您醒了嗎?今天是東州學院的武試,小的過來看看您!”
浮塵開啟房門,小二差點就摔了進來,浮塵依舊沒有好臉色但也沒有說什麼。
小二看著浮塵的樣子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客……客官,您要出發了嗎?”
浮塵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從他身旁繞了過去,門也沒關。
揹著包袱腰佩長刀就順著樓梯走了下去,大堂裡此時很多人都看向浮塵,和前天那群人的眼神截然不同,但是浮塵心裡也沒有半分開心,只當是認錯人造成的。
掌櫃的看著浮塵率先開口道:“李公子,您下來了,用過早飯再出發如何?”
浮塵沒有搭理掌櫃的,直接下了樓梯沒有再停留,連早飯都沒有吃就出了客棧,也沒管其他的人閒言碎語。
走在街上,此時和前天差不多,只是人群中沒有那般歡喜,反而多了幾分肅殺的氣息,畢竟是要武試,街上看熱鬧的人也被影響到了。
因為沒有馬的緣故,浮塵智慧走在街道的兩邊,中間留給騎馬的人通行,這樣也就慢了一些,等到了昨天文試的廣場上時,兩邊的觀眾席上都差不多已經坐滿了人,浮塵前天坐在左邊的觀眾席上,這次就往右邊去,避開鏢局的人也是好的。
一邊陳老頭和總鏢頭還有鏢局的人仍舊坐在昨天的位置上,整個鏢局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此時總鏢頭身邊有一人說道:“總鏢頭,這個李浮塵會不會是同名啊,不然叫白卷怎麼會是第一呢!”
總鏢頭閉著眼,絲毫沒有回話的意思,要是認錯了還好,要是沒認錯,教了白卷還是第一,這在東海府得有多強的背景才敢在考核的時候有人幫人舞弊啊,自己也是從東州學院出來的,明白這其中的艱難後,更是有些不敢相信。
鏢局的人有些也想到了,只是不敢說而已,倒是李榛此時也保持著沉默,不敢再說話。
過了兩刻中後,前方站臺上中間依舊是昨天的俞鴻雲掌律三個人,只是他們後面多了十幾個人站在那。
看了眼天空,時間差不多了俞鴻雲才對身旁的人示意了一下,那人開口說道:“一個人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走多遠,有諸多因素,但都離不開這個人自身的素質,所以武試為登山,從此處爬到山頂有學院陣道老師和符道老師設定的一些苦難,先到達山頂的一百二十名加上我身後諸位老師在登山過程中選定的二十人為最終名額,這些人按文試和武試綜合成績取前一百二十位為學院新一屆的學生。”
這人說完,俞鴻雲身邊另外一人接著說道:“先到達臺階盡頭的前十二位學員以搶奪頂上石碑下的十面旗幟決定前十名次,旗幟上都標有一到十的數字,名次與數字相對應,既然是獎勵,誰拿到了最後學院也將獎勵給你們!十二名後到達山頂的學員不得參與爭奪!”
剛說完,下面的人倒也沒多大意外,可能往年也是這麼選的吧。
不過這話在浮塵心中聽著就順耳多了,那就說明自己還是有希望的!先拿到好的名次,說不準還有人文試成績跟自己差不多呢,那人不是說了嗎!綜合成績,文試不好武試來補!
過了一會,俞鴻雲說道:“肅靜!請諸位學員廣場上集合!”
聽完,浮塵就起身向廣場上走去,站在廣場上,這個時候大家都想著往前擠了擠,畢竟先走也是優勢的。
等人差不多了,俞鴻雲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開始!”
廣場上的學員就一窩蜂的照著站在衝了過去,沒辦法,上山的路在站臺後面,所以只有透過站臺前的臺階才能跑到站臺上,這才算來到了上山的臺階前。
後面有些慢吞吞來到廣場上的人俞鴻雲可沒管他們,於是這些人就落在了最後面。
浮塵站在這群人中間,沒著急著往前擠,既然已經說明了路上有設定困難,那麼擠也沒用,不然這不就成了比誰爬山厲害嘛!
站臺後的臺階不像之前那般與一般臺階大小差不多,而是一個臺階向裡的深度足足抵得上普通臺階的三個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