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整個人身上透露著生人勿進的表情,大家對他印象都比較深,因為這樣的女子,實在是這樣的人太不常見了。
趙荊溪聽著學生的發問,有些呆住了,過了片刻才說道:“簡兮,你這問題問的好,這件事是存在爭議的,也正是因為次爭議,所以符道這條大道出現了很多門派。
其中以青州龍符山的觀點是黎帝完善並開創了符道,使其成為世間大道之一,現在我們學習的就是這個,南瞻州大、小巫教則認為,符道起源於妖族時期,人族祭祀鬼神,鬼神借力於人。
但是其中具體起源,誰也說不清,或許是一萬年前,或許是好幾十萬前。其他幾道也差不多如此。”
簡兮也沒再說話,趙荊溪也陷入了沉思中。
沒有人說話,教室安安靜靜的也是肯定不行的了,趙荊溪過了一會就緩過神來繼續說著:“符道一門,主要靠的是天賦和歲月的沉積,所以你們有些人學不會我也就不強求了,其中天賦沒什麼可說的,歲月的沉積就包括活得久自然就懂得多了,多看看書多去外面走走,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然而任何東西都沒有個止境,所以選定一門,就得多大努力了!”
趙荊溪在臺上說著,眼神更多的是在孫淼淼身上,後面幾句就像是跟她再說一樣,其中眼神在浮塵身上瞬間就移走了。
多看書,連字都不認識,那怎麼看書?這投來的眼神是鄙視嗎?
接下來的時間裡,趙荊溪用手指在空中演示篆刻道符,奇怪的是隨著趙荊溪的手指滑動,一團雲霧在其後跟隨,不過寫的和一般的字還不一樣,跟草書似的,旁邊還有些其餘的條條框框,最後一筆落下,整個教室自那個字的方向吹來了陣陣冷風。
趙荊溪袖子一會,就打散了面前的那個字,隨後冷風也沒有了,“清涼符,也是最簡單的道符之一了,城中很多人家到了夏季便會購買一些放入家中避暑,當然,他們是寫在紙上的。”
接著趙荊溪又把一張巨大的黃紙貼在牆上,然後一筆一劃寫下了另外兩個字,寫完後轉身說道:“這是平安符,你們跟著寫吧,注意一下筆畫的順序,其實學不好也沒關係,十年後下山了,買一下平安符、清涼符什麼的,也不至於餓死你。”
話剛說完,下面有人剛拿起的筆,一不小心沒拿住就掉到了紙上,不少人整個臉都黑了。
趙荊溪說完就走出了院子,而浮塵卻根本不知道如何下筆。
符道課結束後,浮塵也沒寫出什麼,還好趙荊溪也沒管。
下午,吃完飯半個時辰後,孫淼淼就來到了浮塵這裡,不過身上卻又換了件衣服。
白色的素衣裹身,衣服斷口上卻是藍色,外披白色紗衣剛好到腳跟處,寬大的袖子盡顯飄逸。
“好看嗎?”孫淼淼站在門口,轉了個身問道。
“好看!”聽到對方的話,浮塵就走到一邊,把進門的位置給孫淼淼留了出來。
孫淼淼直接進了房子,坐在一張新椅子上,還盯著椅子瞅了一下:“這是你做的?”
浮塵給孫淼淼倒了杯茶,然後再把孫淼淼教識字的書從顧胖子挑來的大櫃子裡找了出來,自己坐在原先那把椅子上說道:“是呀,在山上砍了兩根樹做的,不然總歸是不方便的!”
孫淼淼再盯著屋裡瞅了瞅,床上也總不是一個單獨的床架子了,屋裡也多了些日常用品,起碼上次過來,是沒茶喝的,“你這東西挺多的啊!”
“昨天顧胖子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