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房間裡,,院長坐在首座上,還有三十四人依次坐在下面兩邊的座椅上,其中最前面的就是出現在山下站臺的那剩下的十一人,院長說道:“這次召集大家,就是向問問大家怎麼看天衍山的預言的!”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就緊張了起來,一個個都思考了起來,畢竟這已經算是如今這天底下最大的試了,自己有時也想過,但是需要發表自己的看法,還是要注意措辭的。
倒是東方長戈率先說道:“東院那邊的學生要麼就在抓緊時間修煉,要麼就出門遊歷了!”
院長喝了口茶,沉思了一下說道:“雖然咱們東西兩院互不干涉,但是咱們西院畢竟是東州學院的奠基石,要是我們出了問題那就影響的是整個東州學院了……真令人為難啊!”
說到後面,院長有些感慨的說道。
俞鴻雲:“學生成不成材,都是老師的責任,我提議加快學習進度,提升學員危機感!”
其中一個老師也贊成道:“我同意俞掌律的看法,不能吃苦,總比以後出學院死的莫名其妙的好!”
另一個老師接著說道:“聽聞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打了起來,一為練兵,二為搶奪資源!”
俞鴻雲振聲說道:“確實已經打起來了,為了之後的競爭,都得積攢資源,院長,咱們九州學院也已經退無可退了,一步慢步步慢,不如放手一搏!”
東方長戈:“老俞說的沒錯,東州學院再小下去,都不知道該叫什麼學院了,兩甲子說長也不長,至少這裡的諸位老師只要不發生意外都能見證,說短也不短,這屆學院最小的十四歲,也能夠成長起來!說不得帝君就出現在我東州學院。
論底蘊,我們也不輸九州頂級勢力,論戰力,咱們這幾千年培養的人也已經遍佈七洲,但是,沒有哪一個宗門不做任何準備就能度過一次次危機,咱們也一樣。
明帝時期,天下勢力十之八九被洗牌,要麼就是站錯隊,要麼就是沒有反抗的能力,現在還不到戰隊時間,咱們也不會認為有能力反抗帝君,反抗者天下,九州學院都在十二飛昇之亂中被迫遷往這東海府,現在咱們有何資格認為能活下來?
所以當務之急,積極備戰才是最好的辦法!”
東方長戈越說越激動,心裡也做著最壞的打算,歷史上也證明了,大勢之下,沒有哪個能安然無恙,不是崛起就是毀滅。
有一個年邁的老師有些感慨的說道:“如果誰都跟青帝這般就好了,成帝君後不建立勢力,也不征伐天下,死也死得不為人知!”
俞鴻雲瞪了這位老師一眼:“趙荊溪老師,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還不如抓緊時間修煉,豈不知明帝飛昇距離青帝正道成帝其中差了四千二百三十二年,現如今下一位帝君卻只有區區一百四十年時間,如若以後都這般,這天下還有幾人能存活!”
東方長戈聽到俞鴻雲的話,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院長,我認為俞掌律說的有理,咱們教書育人,但也要有立足之地,不能依靠別人的施捨,我輩修士,就算不成帝君,也要成就飛昇境,不能讓這片天地束縛住了,所以我想提議,待到您跟我三頭後的去夫子山商議時,勸說大家拿出部分底蘊,陪養學院所有人,包括老師和學員!”
說著東方長戈站了起來,向院長拱手一拜,緊接著俞鴻雲也跟著拱手一拜,下面的老師都跟著拱手一拜,場面十分壯觀,其實大家心裡想的也差不多,雖然名為學院,但是還是有些讓人覬覦的東西的,應該說是很多,畢竟前身是奉帝君之命成立的,帝君總給了些好東西吧,就算自己說遺失了,但這話有幾人能信!
院長看知道這一幕,便也不好再坐著了,於是站起身說道:“諸位,此事已是大勢,不用過多擔心,你們的意思我會傳達,學院自有安排,以後課程翻倍,但長戈說得好,任何人都有希望成為帝君,更何況你們本就是我東州學院數一數二的天才,雖然課程增加了,但是別忘了對於自己的修煉,成為不了帝君,在這個時代,我們比誰都有希望飛昇,我也得往上面再進兩步才行了!哈哈哈……”
東方長戈抬頭看著院長笑呵呵的說道:“院長說的在理,能看到我輩所未能看到的事!”
院長直接甩了一個東方長戈一個白眼,然後才對大家說道:“學員上來了,諸位老師先回去吧!”
等爬到終點的時候,也完全不像之前想象的學院是搭建在半山腰上,這分明就是一座削掉了山尖的地方啊,雖然說這條臺階還能往上走,可是這一階的寬度就有一兩里路遠,此時這就跟城市裡的街道差不多,兩邊也是些房屋,只是顯得更加整齊了而已,就像一個大院子似得,但是自己這邊只有一百二十人啊,所以還是顯得有些大的。
寧海伯帶著大家來到左邊一座牌坊前,看著大門上寫著西院的字樣,大門下面的牆上則是貼著一張紙,最上面一行則是寫著辰甲、辰乙、辰丙、辰丁、辰戊、辰已。下面就是一行行那個的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