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著一路上種植的草藥,楊美美又釋懷了,她唇角緩緩的勾起一抹笑意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無論未來如何,這條藥谷的路都是自己選的,他們要對自己有所考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裡的天是那麼的藍,雲是那麼的白,太陽又是那麼的柔和。連吹過來的風都帶著令人愉悅的溫暖,楊美美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地方呢!
小傢伙很快就將楊美美帶到了一處山坳之處,這處山坳被高大的山圍著,中間有一小塊的圓地,像是聚攏的手掌一般。
裡面還有一排排的茅草屋,炊煙繚繞,飄散的滿山谷都是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草藥味,楊美美。唇角勾了勾。
越發的覺得自己來對了地方,整個人也變的明朗起來,正當她笑的開懷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從前方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容貌雖是平凡,身上的氣質卻是異常的沉穩,令人無法忽視。
“小師弟,”那白衣男子開了口,聲音醇正,似清泉一般,煞是好聽,他看了看楊美美一眼,“這是何人。”
被稱作小師弟小孩子立即轉過頭看了一眼楊美美,楊美美立即道,“我叫楊美美,此次來藥谷,是來學醫的。”
“學醫?”白衣男子眉頭皺了皺,“藥谷不收外徒。”
“藥谷向來沒有收外徒的習俗,”白衣男子抿了抿唇,聲音雖是溫和,語氣卻是不容置疑,“姑娘還是請回那吧。”
“呃,”楊美美有些尷尬的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竟然在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比較好。
也是,像是這樣隱世家族,的確是將自家的傳承看的比什麼都重要。自己貿然的來這裡要學醫,人家能輕易的答應才怪呢!
而楊美美又不是那種愛糾纏不清的人,正當楊美美滿臉失落的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自己的手卻是被小傢伙給抓緊了。
“大師兄,”小傢伙仰著小腦袋,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脆生生道,“楊姐姐不是外徒,而是拿了信物而來。”
大師兄眉頭一蹙,目露疑惑,“信物?”
“正是。”小傢伙趕緊將方才從楊美美手裡拿過來的泛黃紙張拿了出來,舉到自家大師兄的眼前,生怕他不清一樣,踮著腳尖道,“您看看,我是不會認錯的,這就是師父以前說過的信物!”
大師兄目光微微一凝,疑惑的看了一眼楊美美,隨後將小師弟手裡的泛黃紙張拿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表情明顯是驚住了,驚詫不已的看著楊美美,“這,你可是如何得到的”
這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東西,只不過是自己發現的。楊美美倒是沒有將此據為已有的心思,便將得到這泛黃紙張的過程說了出來。
只不過隱去了自己在帝都京城中的所有的一切,將自己說成了一個小小的大夫,無意之間翻到這個東西而已。
“僅憑一張不知真假的地圖你便尋了過來?”大師兄明顯是驚住了,上下打量了楊美美一眼,唇角漫過一絲的笑意,搖了搖頭道:“罷了,你跟我過來吧。”
楊美美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料到這個白衣男子竟然這麼的好說話,而小師弟則是開心的快要跳起來了,竟然直接在原地轉起了圈圈,“哇,太好了,我 以後再也不是輩分最小的一個啦!”
大師兄和楊美美都忍俊不禁,大師兄無奈的搖了搖頭,朝楊美美點了點頭,楊美美道了一聲謝,隨後便跟在了大師兄的身後。
楊美美跟著大師兄走到了茅草屋的最中間的一間,推開門,便瞧見一名老者坐在裡面,似乎是在跟著自己下棋。
聽見聲音,那老者頭也未抬,只是啞著聲音道,“還未到煉藥的時間,來的這般早做什麼喲?”
“師父,”大師兄拱了拱手,低聲道,“有故人來訪。
“故人?”那名老者轉過頭來,渾濁的雙眼盯著大師兄看了一會兒,又落到了楊美美的身上,皺了皺眉頭,低聲道,“胡鬧,為師什麼時候有這麼年輕的故人了?這姑娘許是你們騙上山來的吧?還不趕緊將人送回去!否則叫這姑娘的家人知道了,必定是要你們其中一人負責娶親的!”
楊美美嘴角微微一抽,眼角餘光瞧見大師兄的臉似乎也黑了黑,不待大師兄回答,楊美美上前一步道,“先生,楊美美此次是來學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