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看著嚴沁媛那張柔美的臉,心中登時嗤笑一聲。虧得皇上還認為嚴沁媛是一個嬌羞純善的小白花呢!
貴妃心中冷笑著,不知道老皇帝在知道這朵小白花實際上是一朵毒花的時候,會作何感想呢?
她,還真是期待啊!
心中惡毒的想著,貴妃的面上卻是未表現出一絲,眯了眯雙眼,朝貴妃招了招手,勾著唇冷笑道:“說吧。”
……
昏迷了不知多久之後,楊美美幽幽的醒了過來,一睜開雙眼,便隱約的瞧見床頭似乎坐著一個人。
而且那個人看起來很是眼熟,眼熟到似是她這段時日以來一直都在思念著的蕭祈袂,而此時,‘蕭祈袂’正滿臉焦急的看著她。
“祈……”楊美美一張口,便覺得自己的喉嚨乾涸的厲害,剩下來的話卻是想說也說不出來了。
“月兒,”坐在她眼前的‘蕭祈袂’臉色一喜,轉頭朝著旁邊的人道,“太醫,還不快過來給她看看?”
太醫?
楊美美怔了怔,原本還無比開心的內心登時如同被澆了一桶冰涼的水一般,迅速的涼了下去。
在她生病的時候,蕭祈袂從來就不會去叫什麼太醫來給她治病,而是會拿著一本醫書坐在她的床前,一邊嘲笑她一邊認真道:“楊美美,虧你還是個大夫,竟然連自己生了病都不知道?你說,你整日的看這些醫書有什麼用?不如我幫你燒了吧!”
“不要!”楊美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不要?”那坐在床前的男子微微一怔,趕緊揮手讓要來把脈的太醫下去,語氣有一絲的緊張,“月兒,可是想要什麼?你說,朕都會想辦法給你弄過來!”
楊美美的眼前世界突然就清晰起來了,蕭祈袂的影子逐漸的淡去,露出了老皇帝那張與蕭祈袂相差十萬八千里的老臉來。
楊美美失望的掩下了眼簾,雙手緊緊的抓著被角,啞聲道:“不需要太醫了,皇上忘了,月兒本身就是一個大夫。”
老皇帝鬆了一口氣,可是他卻沒有錯過楊美美方才那一閃而過的失望的神色。不知道為什麼,老皇帝的心微微的一沉,隱約的,還有一絲的疼痛。
剛剛楊美美意識還不是太清晰的時候,那雙朦朧的雙眼,在看向自己的時候,明明是那麼的開心。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彷彿所有的星星都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一樣。
叫老皇帝都快要忍不住,想要強行的讓楊美美保持住那些令人心動的星辰。可是好懸在關鍵的時刻,老皇帝忍住了!
他不明白,卻是本能的退縮著,直覺告訴他,如果自己真的強求的去問了,那從楊美美嘴裡蹦出來的答案,絕對不是他想知道的。
老皇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湊過去,在旁人驚恐萬分的目光下,柔聲道:“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楊美美緩緩的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有些蒼白的笑來,聲音雖啞,卻是努力道:“月兒並無什麼大礙。”
老皇帝看著楊美美的這幅樣子,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楊美美以往那自由自在又活潑開朗的模樣,心中微微一痛,語氣都有一些冰寒,“你放心,朕是不會放過那些惡奴的。”
但是作為他們的罪魁禍首,貴妃貴妃,老皇帝並沒有辦法立刻將她怎麼樣。但是貴妃竟然這般的挑釁老皇帝的地位,那麼老皇帝是對她一絲一毫的情面都不存在了。
“貴妃失德,已被禁足。”老皇帝臉色沉了沉,眼底逐漸的浮起了一絲的殺意,“不必擔心她以後還會對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