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被她推的跌倒在地,磕壞了半顆門牙,疼的她直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大罵李朱是個沒良心的。
那個柳大人都被抓起來了,村裡人都不待見她,若不是她心地良善,她說什麼都不肯來為李朱證婚!
媒婆疼的摸著懷裡沉甸甸的銀子,哭的更兇了,哭了半天,才悄咪咪的睜開雙眼,左右瞧瞧沒人,揣著銀子偷偷摸摸的尋著後門離去。
銀子太多了,萬一有人惦記著可咋辦?
門一開,她便一頭撞在了一堵肉牆上,媒婆痛的後退了幾步,抬起頭欲破口大罵時,猛然對上一張戴著青面獠牙鬼面具的黑衣男子,嚇的她罵人的話梗在喉嚨裡,下一瞬,她只覺得眼前一亮,脖子一涼,隨後便是天旋地轉,最後的畫面是瞧見她的身子還站在門前,脖頸上已沒了頭顱,噴血如注。
屋內,李朱一把將秦炎冥推倒在床上,流著哈喇子,猛的跳起來就要往他身上撲去,躍至半空時,被一腳踹翻在地。
她哎呦幾聲,身上的衣服應身而裂,露出絲質裡衣,李朱掙扎著要爬起來,猛的對上了竇青霜清冷的雙眸,驚的她眼瞪如鈴,“你,你….”她話未說完,脖頸傳來一陣刺痛,她只覺呼吸不上來,兩眼一翻,轟然倒地。
竇青霜拔下紮在李朱脖頸上的銀針,仔細的擦拭一番收好。秦炎冥看著她向自己走近,想說什麼,卻無法開口。
李朱之前餵了自己些藥,這個時候開始發作,他只覺得身體燥的厲害,眼前時而模糊時而清明,眸光逐漸聚攏,世界逐漸變小,小到眼前只有那個面容不算清秀的瘦弱女子身上,逐漸發光。
他忍不住舔了舔唇,突然一張臉擋住了他眼前的光,正笑眯眯的看著他,莫名的叫人火大。
趙煜無視他眸中怒火,正欲開口,忽然臉色一沉,伸手拉住竇青霜,幾個旋身便閃至一邊,與幾枚暗器擦身而過,那暗器極其鋒利,刀峰竟將他的衣袖割開個大口子。
竇青霜被抱在懷裡,腦袋被撞的生產,只覺滿鼻腔幽蘭冷調的清香味,聽得見他的氣息落在頭頂的聲音。
在前世自己也不是沒有處過物件,但那只是在孤.兒院裡時兩個相同孤獨心靈的互相安慰罷了,最出格的,也就是牽了個小手。
後來他被人領養走了,他們的感情就自然而然的斷掉,從那以後,竇青霜便專注在醫學上面,老師看不下去,介紹的幾個男子,均以相親失敗結束。
然後就再也沒有後來了。
如今,她是第一次與男子如此親密接觸,她甚至能聽見自己時隔已久的心跳聲,然而下一秒,趙煜便將她拎開,像個孩子般,立在自己的身後。
外面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刀劍入體伴隨著不斷哀嚎的慘叫以及重重的倒地聲,人影綽綽,鮮血噴灑在潔白的窗紙上,叫人心底發寒。
屋子裡詭異的安靜,外面的打鬥逐漸平穩下來,直到許久之後,門開了,走進來一個滿身鮮血的黑衣人,朝趙煜跪下,冷聲道:“主子,都清理了。”
這人竇青霜認識,正是那路乙,她眸光順著門外望去,只覺滿眼流動的紅,院中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屍體,有一個被劈成兩半的鬼面具,正睜著空洞洞的眼神看著她。
竇青霜皺眉思索,她好象在哪裡見過這種面具,時間太過久遠,一時半會兒,卻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