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說道:“宋元明這三個時期局勢動盪。特別是南宋戰火連連,能建造這樣大一座墓已經算是非常有錢勢的人了。好多小老百姓都是刨個小土坑隨便埋掉就是了。”
“你的意思我們這次要走空?”胖子說道。我安慰他道:“別灰心,偏殿沒有。主殿多少會有一點。”
我看著棺槨裡躺著的那具屍體。看樣子是一個年紀不太大的男子,穿一身青衣。如果不是肌肉裡的水分蒸發掉,單憑這面容也可能是當時一個美男子。當然每個時代的審美不一樣,天知道他這個模樣在當時會是個什麼待遇。
胖子有點不甘心,居然把手伸進青衣男子的衣服裡面一陣亂摸。口裡還唸叨著有怪莫怪,家有八十歲的老媽,沒斷奶的娃之類的話。
我真是又是氣又想笑,想阻止胖子這樣惡劣的行徑。說道:“好了,別翻了。人家躺著好好你非要在別人身上榨出點油水。”
“嘿,誰說沒有。我就說嘛破船還有三斤釘了。”胖子從青衣男子衣服扯出了一張金布的一角。金布裹在青衣男子的衣服裡面,而且還壓在身子下面。胖子扯了半天沒有扯下出來。對我們說道:“看什麼,快來搭把手。”
嘿,這死胖子還真從旱地裡炸出油來了。我和悶三也一起幫忙胖子想要把青衣男子從棺材裡抬出來。誰知三個人一抬居然還沒抬動,棺槨裡的青衣男子看著身材消瘦。沒有想到還死沉死沉的。我忙招呼渡邊過來一起幫忙。那蠢貨已經被嚇得躲在門外只露了一個頭出來看著我們。
我見指望不上渡邊,說:“往邊上翻過去。”我們三人一齊用力往旁邊側翻動屍體。在屍體被我們翻動的一瞬間,只見卟的一聲。隨後我們感到一股惡臭之氣迎面撲來。臭的我們拋下屍體往門口跑去。
胖子捂著鼻子罵道:“這死粽子居然還放屁。太他孃的臭了。這個屁怕是憋了上千年了吧。”
我連聲埋怨胖子,說道:“我都說了叫你不要去貪小便宜。這臭氣有沒有毒都不知道。我們真是被你害死了。”
“這能怪我嗎?你看見那金布不是也兩眼放光嗎?”胖子不服氣的說道。
我們待臭氣散盡,靠近青衣男子一看。讓我們大吃一驚。只見被翻起來的青衣男子背部被一條大鐵鏈拴著,大鐵鏈一頭一直伸進棺槨的底部的一個小黑洞裡。我用手電順著鐵鏈往洞裡照去。黑洞很深,手電光都照不到盡頭。
胖子說:“我說這瘦小的乾屍怎麼死沉死沉的。原來背後被這麼一條大鐵鏈拴著的。”
悶三說道:“二哥,這鐵鏈好像從這乾屍身體裡面長出來的。”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那鐵鏈確實像從這具屍體裡面長出來的。我說道:“快走,這具屍體看著邪得很。”
胖子一聽要走,馬上就不答應:“老二,我發現你下地的次數最多,反而越來越慫了。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遇見事能把天捅個窟窿的人呢?今天翻出一根大鐵鏈就把你嚇得要趕快離開。那等會去主墓室翻出什麼奇怪的東西,是不是我們就可以打道回府了。我先說這具屍體你們不摸,我就來摸。屍體都被我們折騰成這個樣子了。要得罪早就得罪了,還怕個球。”
我一時居然找不任何可以反駁胖子的理由。好像胖子說得在理,以前我們幾兄弟服過誰?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如今我下了這麼多次地,看著我的親人朋友一個一個的死在自己面前。我開始變得瞻前顧後,儘量避免不必要的危險。
我對胖子說:“胖子,我們過了那種靠一腔熱血闖天下的年紀了。凡事多考慮一下。我不想能把你們帶進來,卻把你們帶不出去。”
胖子說:“你說哪一次下地沒有危險?既然進了這裡就註定危險就會一直不斷。這也怕那也怕,乾脆就別來了。老子不喜歡你現在這磨磨唧唧的樣子。”
我見胖子說得這麼堅決也只好對他說:“小心點,有什麼不對馬上退回來。”
胖子嘿嘿一笑朝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手慢慢的伸向那塊金布,抓住金布的一角慢慢的抽來。屍體側躺在棺槨裡,也就沒有廢什麼力氣就把金布取出來了。我見金布也取出來了,屍體還是沒有什麼反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胖子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上的金布說道:“我艹,這是什麼破爛。”我見那塊金布其實就是一塊絲綢,絲綢四周用金絲鑲嵌,中間繡著一隻猛虎。和當年掌控兵權虎符有點相似。但是絲綢上已經破了好幾個洞。
渡邊躲在門外向我們招手,說道:“胖胖,給我看看。”胖子大吼一聲:“要看自己進來拿。他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