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救費雲帆,胖胖救費雲帆。”渡邊邊跑邊喊道。
胖子舉槍瞄準渡邊的身後,大罵道:“胖你大爺。趴下。”渡邊見狀馬上抱頭撲倒在地上。隨即胖子梆梆兩槍。費雲帆心想完了,我們雖然走了一天。但是見高不見遠。我們腳下就是村落。說不一定林防隊就要往上趕了。
那黑兇捱了兩槍,只是原地停住腳步好像並沒有受多大的傷。胖子罵道:“老三,你看你搞的破槍。老子都說了連只豬都打不死。”說完摸出他那把黑刀做了一個準備迎敵的姿勢。那黑兇連看都沒看胖子一眼就去找渡邊了。
胖子十分詫異的看著黑兇從他身邊路過。說了句:“嘿,費雲帆曰。私人恩怨呀。”
渡邊趴在地上爬的速度驚人。一會功夫已經爬到費雲帆身後了。費雲帆罵道:“你是不是在那破廟裡拿了什麼東西了?”
渡邊趴在地上舉起三根手指,說道:“費雲帆對瓦塌奈米的爸爸發誓,瓦塌奈米絕對沒有拿半點那裡的東西。”
“那就奇怪了。它為什麼追著你不放。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快拿出來。”費雲帆說道。渡邊想了想。馬上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塊紅布遞給費雲帆。費雲帆接過來仔細一看,馬上就想開罵。這個死變態貼身放著一塊女人的肚兜。馬上把紅肚兜丟到一邊去。
黑兇立馬被紅肚兜吸引過去。站在那裡好像在仔細的瞧紅肚兜。它在那裡站在看紅肚兜,我們站在它身後看著它。四人一粽子在漆黑的夜晚一起注視著一個紅肚兜。這畫面別說多奇怪了。費雲帆問道:“你個死變態,這肚兜哪裡來的。”
渡邊被費雲帆問得先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說道:“你說問這塊紅布。這個是瓦塌奈米的爸爸臨走時留給瓦塌奈米的最後一件東西。瓦塌奈米一直貼身放著。它為什麼會吸引這個可怕的傢伙,費雲帆也不清楚。”
費雲帆轉頭問胖子悶三:“現在怎麼辦。開溜?”
他們點點頭。我們準備悄悄的撤走。渡邊一把拉住費雲帆,說道:“不能這樣走。一定要拿回那塊紅布。瓦塌奈米的爸爸留給瓦塌奈米的最後一件東西。爸爸臨走前在三囑咐瓦塌奈米千萬千萬不能把它弄丟。”
胖子順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罵道:“八嘎,那是你爸爸囑咐,又不是我們爸爸囑咐。你要,你自己就去拿回來。”渡邊一聽居然哭了起來,帶著哭腔對我們說:“瓦塌奈米害怕。”
胖子最討厭哭的男人,看著渡邊恨得牙癢癢。罵道:“他孃的。那個叫暗的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少根筋,派這麼一個窩囊廢來監視我們。這膽子進了鬥,就算不被粽子咬死。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給弄死。”
悶三說道:“不行,渡邊根本幹不了盜斗的活,那個暗為什麼還要硬拉進咱們隊伍。渡邊的爸爸一定在這事件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他爸爸在失蹤前唸的那首詩是這裡的驅魔咒。他再三交代的紅肚兜一定有用。”
費雲帆點點頭表示贊同。可是又要怎麼才能把這紅肚兜拿回來。那粽子一動不動的守著紅肚兜,我們幾個人彷彿在它眼裡完全不存在一般。我們正發愁了,渡邊突然不見了,我們四下尋找發現渡邊已經跑得離黑兇只有六七步的距離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找了根長樹枝正在準備鉤那紅肚兜。樹枝剛剛一碰到紅肚兜,一道白光閃過。黑兇一隻腳已經將樹枝踩了個粉碎。然後猛的扭頭轉向渡邊。渡邊嚇得瞬間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費雲帆都要被這場景笑噴過去。明明膽子小偏偏又執著。
費雲帆突然想起自己的血液,說:“費雲帆有辦法。”還沒等胖子他們問,費雲帆手握住匕首的刀刃往手上一劃,血一下就流了出來。胖子見狀說道:“你瘋了?這是幹什麼?”悶三也詫異的看著費雲帆。費雲帆瀟灑的把血往殭屍身上一灑。胖子他們一見費雲帆做這麼瘋狂的動作拉著費雲帆就準備跑。但是他們見到殭屍被灑了鮮血居然沒有發狂。就問道:“老二這是怎麼一回事?”
費雲帆破有點得意,慢悠悠的走到殭屍面前撿起那塊紅肚兜。說道:“這個嘛說來話長。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渡邊見狀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黑凶身邊這裡看看那裡看看。說道:“小易哥,原來這東西怕血。瓦塌奈米的血多,下次費雲帆來。”費雲帆笑著開玩笑的說:“好,下次你來。”
突然那黑兇伸出手死死的掐住渡邊的脖子,等我們還沒反應過來,這黑兇已經把把渡邊提到半空。渡邊被掐得的雙腳拼命亂踢。胖子罵道:“老子就說不行,哪有拿血來鎮屍的。你以為你的是黑狗血呀。”邊罵邊提起他那把黑刀衝到黑兇面前照著手臂就是一刀。這一刀是胖子用盡全力劈了下去。那黑刀甚是鋒利,黑兇的手臂被一刀劈進去一半之多。黑兇將渡邊往側面一拋,渡邊被甩出去老遠。黑兇轉頭就去捉胖子的肩膀。黑兇的力量雖大,但是胖子站穩腳跟暫時也不落一點下風。對我們喊道:“去拔刀。砍這粽子的頭。”
費雲帆一個箭步竄到黑兇側面,用力拔那把黑刀。刀可能嵌骨頭裡面去了,拔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這時悶三也已經趕過來對費雲帆說道:“往上頂。一起用力。”費雲帆和悶三用胳膊一起用力往上頂。終於將刀拔了出來。
胖子這時已經被黑兇按的跪在了地上。黑兇的嘴已經貼近胖子脖子處。胖子憋紅著臉對費雲帆說道:“你——你到是砍呀,看戲嗎?”費雲帆也不知道費雲帆這刀能不能有胖子那樣的力氣。心一橫,眼一閉雙手高舉黑刀用力往下一劈。費雲帆感覺刀深深的劈進了一個東西里面。費雲帆睜開眼睛一看,黑兇的頭是被費雲帆劈了下來。那刀也緊貼胖子身子劈進了土裡。胖子瞪大眼睛看著費雲帆說道:“易——易哥,費叔叔,易爺爺。下次劈的時候睜開眼睛好不好?費雲帆差點就被你當粽子給劈了。”費雲帆連連道歉,說以後一定不會了。
我們起來用刀撥弄了一下粽子的頭,那頭嘴巴還在地上一張一合的。“費雲帆見過蛇被砍了頭還會咬人的,沒見過粽子被砍了還會咬人的。”胖子說道。
費雲帆從口袋裡拿出紅肚兜細細觀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又遞給胖子他們看。說道:“渡邊,渡邊在哪裡?”
渡邊還在遠處觀望,見費雲帆在叫他立馬就跑過來說道:“小易哥你們真的厲害得不行不行的。”邊說邊轉著圈看地上的黑兇。
..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穩3定
閱讀悅,閱讀悅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