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道:“這還怎麼看,先不說小小是你老相好,就憑她從小和我們玩到大也得去救。”
費雲帆罵一句:“他孃的,誰說她是費雲帆老相好。費雲帆問的不是這個。費雲帆問的是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悶三說:“費雲帆覺得可以去,費雲帆看了一下他發過來的地址。弄不好還是個大斗。”
胖子說:“好久沒活動了,就是沒有小小這件事費雲帆覺得也應該去。你覺得了老二?”
費雲帆無奈的笑了一下,他們哪裡知道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不過,”悶三說道。“怎麼會有人給我們送來這樣的東西?”
“別想了,現在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你們去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費雲帆說道。
“東西不用準備,上次的裝備都沒用上,正好這次用。二哥你先看看這個。”說著悶三拿出一個地址。費雲帆一看上面寫著新疆阿爾泰市霸下鎮。“二哥,費雲帆查過根本沒有這個鎮名。他會不會弄錯了,一個新疆的鎮取一個漢族的名。”
“這阿爾泰在新疆的話的意思是金山,以前清朝就有漢人去那裡開採金礦。有個漢族名字也不奇怪。只是現在還在用這個名字沒有,就不太清楚了。地址的事情交給費雲帆,你們去準備其他東西。”費雲帆說道。
“那還去找那個叫渡邊一郎的人嗎?”胖子問道。
“當然不去,那人多半是那個暗安排來監視我們的。這次我們哥仨自己幹。”費雲帆說道。
我們把事情拍板敲定,接下來又扯了一會這個估計是個什麼墓。說不定又能盜出什麼好東西。然後他們就各自回家。
在開往新疆的火車上,費雲帆問悶三:“你怎麼搭火車?我們的東西你怎麼弄過去。”
悶三說:“你放心,費雲帆都安排好了。裝備幾天前就到新疆了。等我們確定好準確的位置,有人在幫咱們送過來。”
費雲帆心想這小子這幾年都是怎麼混的。這些東西是違禁品,說弄過去就弄過去。那年代的火車去新疆要走上幾天。我們一路上無聊的緊,費雲帆和胖子天南海北的瞎侃。胖子說這段時間他遇上真愛了,這次活幹完了就結婚。這小子只要是遇見女人就說是真愛,次次都要結婚。可是沒有一次是真的。費雲帆也懶得理他,自己去臥鋪上睡了。
到了新疆烏魯木齊下車,我們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下。胖子嚷著說要去吃新疆美食,我們被折騰得實在沒法。陪他去吃夜市。
第二天,我們搭上去阿爾泰市的長途汽車。開始的一段路還好,後面路不僅彎多還爛。上下顛簸得厲害。胖子說道:“這路怎麼這樣爛?不是說是省道嗎?”
後面一個看似本地人的中年婦女對我們說:“以前挺好,這幾年搞建設。大貨車來回的跑,壓著壓著路就成這個樣子。政府說要修都說幾年了,還沒見動靜。”
胖子被顛得有點受不了,用手緊緊的抓住座椅的扶手。悶三靠近費雲帆耳邊輕輕的說道:“二哥,你注意到後面那個胖子了嗎?從火車上跟了我們一路。”
費雲帆點點頭說道:“知道,可能是暗的人。在火車上時不時的往我們這邊瞟。小心一點。”一路跟著我們的人是一箇中等身材,臉圓乎乎下巴上長了一顆痣的胖子。其他費雲帆沒注意到,就是特別喜歡吃。他那揹包裡估計一半都是裝的吃的。看不出來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反而感覺有點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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