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揚手又想敲。我一下閃開。二叔才說道:“爺爺的葬禮才過一天。不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你會專門跑過來嗎?快說惹了什麼禍。”
我坐下把我這段時間經歷一五一十的給二叔講了一遍。二叔雙手手指交叉開始陷入思考。然後起身下樓,又咚咚咚的跑步上來。遞給了我一個發黃的小冊子。說道:“小飛呀,你說的事情已經超出我的瞭解範圍。難怪你爸把你塞到我這裡來。你先看看這個,這是我幾個月前回家後在書桌上發現的。我一直找不到什麼頭緒。直到你說後我才把事情聯絡起來。”我從二叔手上接過小冊子。翻開一看我驚呆了。小冊子上只寫了一句簡單的話。我們在下面等你。落款一九九三年四月十日。
一九九三年四月十日就是我們從太陽神舟出來的日子。那一次我被胖子打得失憶。我還特地問過小小我們出來的時間。
“你從冊子上看出什麼來沒有?”二叔往菸斗裡裝著菸絲,頭也沒抬的問我。
“這冊子紙張都已經發黃了。這個冊子有點年頭了。寫字的人可能是個女人。字型比較秀氣。”我回答道。
“就這些?”二叔抬頭瞥了我一眼。我點點頭。二叔看我氣不打一處來。“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字跡的時間嗎?”
我仔細看小冊子上的字,驚訝的說:“這個字是在四月十號之前寫好的。從字跡的氧化程度來看。起碼在幾十年前。二叔我怎麼感覺背後有點冷。也就是說有人在幾十年就知道我在一九九三年四月十號會聽到這句。”
二叔搖著逍遙椅對我說:“可以這麼說。”
“那有不有可能是別人把字型做舊?”我問道。
“不可能。拿到小冊子我就想過這個問題。問題就出現在這一九九三年四月十號。從四月十號算起到我得到小冊子的日期為止,根本沒有一種做舊的手段有足夠的時間能夠做出這樣程度的舊字。”二叔抽著菸斗裡的煙說道。“大侄子,你這次遇上的麻煩看來真的不小。”
“對了,你說你和你三叔那一次去的鬥裡還有一支盜墓的隊伍?”二叔問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對,那支隊伍的人還救了我和胖子。但是沒有看見臉。三叔說那可能不是一支盜墓的隊伍。”
“你三叔說得對。這盜墓的人有個規矩。誰先進入墓穴,這個墓穴就是誰的。如果他們進了,你們還要進去。就是殺了你們也不足為奇。他們不但沒殺你們,反而還救了你們。這真是怪。”二叔說到這裡頓了頓。“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再把這前前後後理一次。又了新線索我給你打電話。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哪裡也別去。”
“二叔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我見二叔攆我走。
“你問。”
我想了想,鼓起勇氣說:“三叔到底犯了什麼錯。他現在走了,你和爸問都沒問他一句。”二叔把眼睛閉起來,做了一個讓我離去的手勢。我知道二叔不想說的事,怎麼逼他也沒有用。只好悻悻的離開。
我從樓上下來,二媽剛好買菜回來見我要走就叫住我:“飛,去哪?二媽馬上做飯。吃了飯再走。”
我說:“我突然想起還有件重要的事沒做。飯就不吃了。我去辦事了。”
我回到家裡見桌上放著一張便條。我拿起一看,是爸爸留給我的。上面大概意思是他和媽媽回單位去了。叫我這段時間不要亂跑。有什麼事打電話通知他。
我放下便條,在冰箱裡去胡亂找點吃的。結果冰箱啥也沒有,就一根胡蘿蔔。我拿著胡蘿蔔咬了幾口。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把門一開啟小小笑著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口袋的菜。她見我拿著胡蘿蔔在啃,小臉頓時沉了下來。一把搶過我手中的胡蘿蔔。說道:“剛才我遇見你爸媽他們回單位。我就知道你在家裡又在對付一頓是一頓。”說著掀開我直徑就去了廚房。
小小進了廚房找到圍腰繫在腰間就開始忙活起來。小小做飯時十分熟練,彷彿就像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剛才還冷冰冰的房子,突然間一個女人的進入好像變得溫馨起來。那一時間我潛意識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該找個人過日子。我記得一個人對我說過,人如果開始留戀家的時候,要嘛他變成熟了要嘛開始變老了。小小好像意識到我依在門框邊上看著她出神,臉上微微泛紅不好意思對我說:“看啥?沒見過呀?去客廳待著一會就好。”
我被她一說,發現自己確實有些失態。就去客廳開啟電視心不在焉的看起來。小小動作十分麻利,不一會三菜一湯就做好了。我端起碗筷傻笑著說:“三菜一湯吃了好裝莽(裝莽就是裝傻的意思)。”
小小一筷子頭敲在我手上,小嘴一嘟說道:“裝莽就別吃,要不吃傻還說是我下的藥。”
我快速的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裡,說道:“不會,吃生胡蘿蔔才會吃傻。”這頓午飯是我開始介入事件後最輕鬆的一天。
“對了雲飛哥。今天上午我去廠收發室取信件。看到有你一封信,幫你取回來了。”小小放下筷子從褲兜裡摸出一封信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寄出信的位址列沒有寫任何東西。我沿著信的邊緣撕開。信的內容很簡短。大概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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