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跌跌撞撞的跑到繩索前,將繩子往腳上一纏做了個簡單的活結,迅速的就往下面爬去。費雲帆往下爬了十幾米,只見頭頂老大縱身跳下懸崖,往下落了三四米才抓住繩子。
繩子往下蹦的一沉,還好繩子那頭綁得結實。老大這麼大的慣性再加上費雲帆一個人的重量居然沒有把繩子給崩掉。
我們順著繩子又下了十多米來到老二發現的山洞處。我們四人圍成一團坐下。
“這次真是山神爺開眼了,這樣都沒死。”老三躺著喘著氣說。
老二邊幫老大敷著藥邊制止老三說話,說道:“都傷成這樣了,我們四個能不能熬出這片山都是問題了。”
費雲帆朝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唾沫說“二哥,我們怎麼上去?”
“只有等了,等上面的山豹子走了,我們再爬上去,果然仙草不能採二次。山神爺懲罰我們了。”老二把藥袋抖了抖緊。然後綁在身上。
“先不想這些了,這個洞好深,別有蛇這些東西才是,老二去看看有什麼可以生火的東西沒?”
這時費雲帆看到掛在外面的繩子不停的在抖。費雲帆剛準備伸頭去看,繩子就跌落山崖去了。費雲帆開口就大罵:“它娘西皮,這畜生的真成精了,它準備把我們困死在這裡。
我們這個洞口離上面還有三十多米,離地面有兩百多米。崖壁光禿禿的就跟被刀劈過得的一樣。壁上沒有半點可以讓繩子生根的東西。偶爾見了幾顆樹。都只有手指大小。而我們手就只有一根十來米的繩子。在懸崖上做個小範圍的活動還行。想去再找這麼一個洞。一步一步替換下去是根本不可能。
這時老大已經把繩子綁在自己身上,讓老二去崖上看看有其他辦法沒有,隨便帶些生火的東西回來。只見老二右手反握著二尺來長的一把匕首。憑藉著崖壁上突出凹陷的部分,在崖壁上行走。沒有可以攀附物就用鋼刀插進崖壁縫裡借力過去。動作極像一隻猴子。在崖壁上被掛住的樹枝都被他收集進背後的網狀的袋子裡。他順著繩子為半徑搜尋看一遍。依然沒有什麼發現。
老二把柴火拿回來,老大先把火生起來說“今天就這樣吧。吃點東西。明天再想辦法。”
費雲帆吃完東西。找離火堆近點的角落躺下。望著洞頂出神。望著望著看到洞頂上好像刻著些什麼東西。費雲帆招呼老大過來,叫他看看上面是不是刻著些什麼。老大撿了跟樹枝把洞頂上的苔蘚剷掉。
洞頂上的畫就完全呈現在了眼前。畫分成幾個畫面,第一副一群人站在河邊手舞足蹈的在跳著舞蹈。第二副一個巫師一樣的人在祭拜什麼。後面站著的人抬起一個人。頭都是佝得低低的,非常的恭敬。三副和四副比較大,人們已經把抬著的人丟進河裡了,河裡一隻長著鱷魚嘴的魚張大嘴巴接著投過來的人。這個魚太大了,按圖上的比例起碼有四五個人大。第四副魚遊走,一群人在跪拜。最後是一段類似篆書的文字。
費雲帆問大哥認識嗎?大哥說我們都沒念過書,哪認識這些。我們再去找了找再沒發現其他線索了。他們坐下休息,費雲帆去把那段文字臨摹下來。也躺下休息了。也許經歷了白天的事,晚上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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