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薩滿教你無需擔心,他們其實早已……”
興安嶺由於地廣人稀,所以千年來少有人叨擾。可半個世紀前的一場戰爭,卻將興安嶺牽連其中。
那時倭寇肆虐,平民百姓死傷無數。對於薩滿教而言,並沒有俗世與出家的區別,死傷的百姓也都是圖騰的信徒,倭寇此舉徹底激怒了藏於深山老林的薩滿。
此時熊圖騰中還有一位大薩滿在世,能力堪比道教千年古觀的掌教,在他的組織下,一群薩滿漂洋過海殺到倭寇的領地,卻沒想到等待他們的是陰陽師的埋伏。
經過激烈的爭鬥之後,只有狐族一位薩滿逃回興安嶺,而如日中天的薩滿教也就此遭受重創。所以幾大圖騰種族選擇徹底避世,徹底藏身於興安嶺的深山老林之中。
“沒想到,自鄒子離世之後,陰陽教在中原大陸一步步消亡,反而又在那彈丸之地發揚光大。”李愈風感嘆道。
“興明、小易,此行或有風險,凡事不可強求,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順其自然便是。”李愈風說罷,便閉目養神。
費雲帆與王興明對看一眼,只好“遵命”告辭。
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以訛傳訛,不能盡信。而且,不能因為相信有妖魔鬼怪,就把不能理解的事情歸咎在未知。
七日後,費雲帆終於完成了煎熬的辟穀功課,而李長宗也透過了趙興荃的考驗,正式拜入其門下。
本來李長宗還想留下幾日,但是費雲帆十分擔心興安嶺山民的事情,就要強行拉著長宗北上。
長宗無奈的道:“師父剛把我的招式糾正完,還沒有學習發力的方法,能不能再等上幾天?”
“不能,我帶來的燒雞、燒鵝、豬蹄子可都讓你吃了。”
“我就算不吃,你也不能吃,放著不就壞了嗎?”
“少來這套,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吧?”
“為什麼非要去那?”李長宗很是無奈,畢竟費雲帆是他的少爺,而且這拜師也是多虧了費雲帆:“那奇城是什麼地方。”
奇城位於北部邊陲,是興安嶺的行政中心,這裡不是古城,甚至非常年輕,1960年才正式建鎮,城市規模也不大。但是,不能忽視這座城市的重要交通意義,只有透過奇城,才能夠進入到興安嶺的深處。
費雲帆有些怕長宗不願意去,雖說是有主僕之分,但二者一項平輩論交。況且給長宗發工資是他的父親,又不是費雲帆自己。
喬公子只好有誘惑道:“那一個很有意思的城市,歷史比較短,但是建設速度卻很快。”費雲帆在說話的過程中,眼神不自居的透出了一絲嚮往:“而且這是典型為了經濟而組建的城市,人們都是為了賺錢而來的。因為這座城市就是興安嶺的大門,在這裡能夠看到形形色色,操著不同口音的人。”
“噢。”李長宗顯然對此不太感興趣。
費雲帆並理會長宗此時此刻的想法,而是繼續興致勃勃的道:“但是,十年前國家忽然禁止森林砍伐,這座城市一下子失去了經濟優勢,外來人口也紛紛返回家鄉,現在那裡僅有五萬人。”
“沒人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當然有意思,因為沒人就沒法發展,沒有發展就意味著之前一段時間的產物將完整保留,所以那裡應該還維持著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生活方式,就像是‘懷舊’主題樂園,‘記憶裡的’、‘別人說的’那些東西,應有盡有。”
“是嗎?那倒是值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