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其中翻找了一遍,終於鎖定了目標,經由費雲帆之手送向李愈風。此時胖子滿懷著期待,希望這位道長能透過靈芝將山民之事道出一二,若是能就此將事情解決則更好。
李愈風看了看錦盒中物品,這乃是的一株五葉靈芝,算得上是靈芝中的上上品,可遇而不可求。不過,他卻感嘆到:“可惜,可惜,若再有百年或許又能長出兩葉,屆時便能初窺仙品門徑,如今終究還是凡物。”
李愈風說著一個勁的搖頭,並未刻意估計其他人的感受。胖子聞言則是一臉羞愧,雖然那靈芝田夠大,但是他們採下來的靈芝裡面只有這一株是五葉的。若是植物之中也有等級之分,這株靈芝或許已經算得上靈芝田的王者了。
“興明,你來看看。”或許是覺得惋惜,讓李愈風的情緒稍稍有些的低落,只是吩咐弟子上前觀瞧,而後便不做言語。
“確實可惜,而且根莖已斷無法再生。”王興明從費雲帆手中接過錦盒,用盒子中的錦布包裹著靈芝,將其取了出來。仔細觀瞧打量之後,也發出了與師父相同的感嘆。
“道長能否看出這靈芝與山民有什麼關聯?”
“貧僧……”王興明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口誤,轉而言道:“貧道從外觀來看,只能判斷一些蛛絲馬跡,除非用先天易數來推演,否則單憑一物根本無法斷出因果。”
因果一詞的是佛門善惡業的定律,而道門其實也有類似的說法,即“承負”。
胖子沒有理會說法的差異,當然,他也可能不知道兩者的差別。只是一聽有門兒,便趕緊問道“道長是否願意用先天易數來推演呢?”。
“貧僧不會。”
李愈風卻言道:“興明,你隨趙施主到興安嶺走一趟把。”
“是,師父。”
此時一眾小道士還抱著大大小小的錦盒站在大殿門口,李愈風則吩咐道:“你們先帶著趙施主去休息,並去通知興河安排傍晚送趙施主與興明離開。”
“是,太師祖。”
“李道長,這次來我還帶了些禮物,就在這些錦盒之中。”
“趙施主,雲妙觀無功不受祿,興明此行只是為那山民,至於你與山民,與僱傭兵,與軍警之間的糾葛,還需施主自行解決。”
李愈風的意思是“雲妙觀只是派人去見那山民,若真是歪門邪道,必將其剷除。但若是山民完全出於被迫,或是道理上並不應歸罪於山民,雲妙觀自然不會摻和。他觸犯的俗世法律,還應由法律來懲處。而至於胖子和山民的關係與雲妙觀無關。”
胖子聽到這樣的說法有些無可奈何,但也只能如此。“既然這樣,多謝李道長,另外也多勞煩王道長了。”胖子說著便與眾人道別。
此時大殿中僅剩李愈風、費雲帆與王興明三人。
待小道士和胖子走遠後,李愈風問道:“小云,剛才你想說什麼?”
費雲帆看到師父拒絕收禮的時候,本想幫胖子說幾句話,當然,他也只是為了履行父親的委託罷了。
“沒什麼。”費雲帆知道此事無果,自然不願意再生事端,畢竟解釋來、解釋去,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而後他又想起來一個問題:“師父,這次我不用去嗎?”
“自己做主便可。”李愈風言道:“不過,此次上山,你必須呆足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