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白朋友也是一陣猙獰怪笑道:“我是白無常。”
鍾奎一聽二人的自我介紹,頓時傻眼了,心說道:“天!黑白無常是勾魂使者,自己特麼的死了吧!在一頓飽餐饃饃之後,魂魄就給這倆鬼差給勾來了?”
“呵呵”黑無常窺測到鍾奎的心裡想法,突然發出比哭還難聽的大笑道:“你是鬼大王,誰敢拘禁你的靈魂,我們可是幼時的朋友,怎麼可能這樣無端懷疑我們的誠意。”
“呃!你說我是鬼大王?”鍾奎不明覺厲道。
“呵呵。”白無常一陣怪笑道:“我們渾身充滿鬼氣,如果是活人跟我們呆在一起,還有命嗎?琢磨琢磨吧!”
“呃!”鍾奎疑心這一切都是在做夢,就偷偷的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居然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看來自己的確是魂魄出竅了,眼前這兩位想必也表示不是惡鬼來的,在深邃的記憶深處,他們倆的印象還殘存在腦海裡。
走著、說著、想著。他們三來到一處傳來嗚呼鬼叫,且溫度奇高的室內。
黑白無常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看著在火焰中受刑的鬼們,對鍾奎解說道:“這是第一層,‘拔舌地獄’這些多嘴的俗人,在人世間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死後被打入拔舌地獄。
黑白無常在解說的同時,鍾奎膽戰心驚的看到;小鬼掰開一個個鬼們的嘴,用燒得紅彤彤滾燙的鐵鉗,夾住他們紫烏色的舌頭,生生拔下。而且不是非一下拔下,是拉長,慢拽拉長的舌頭髮出吱吱的碎裂聲音,夾帶鬼們淒厲的哀嚎聲,拉長的舌頭在鐵鉗下冒出刺刺的煙霧,瞬間從口裡掉出來,此鬼轉回來世必是啞巴,從此不得再搬弄是非。
當那女鬼發出刺耳的淒厲慘叫,並且扭動頭顱時,鍾奎驚愕的看見她就是香草娘……
鍾奎見到香草娘受到如此慘絕人寰的酷刑,心中凜然一寒。試圖想央求二位朋友,暫且繞她一次。可是黑白無常好像故意不搭理他的舉動,徑直領頭往下一級階梯走去。
接下來黑白無常帶著鍾奎觀看了;第二層,剪刀地獄:剪刀地獄說的是,一個人在人世間不守婦道,紅杏出牆什麼的。或則是丈夫剛過世不久,有婦人出面唆使這位寡居的女人出嫁。那麼就會在剪刀地獄接受處罰,小鬼會用一把大剪刀,挨個剪斷你十根手指頭。悽慘聲音不斷在鍾奎耳畔環繞,真的是怵目驚心,驚心吊魄。
黑白無常沒有繼續給鍾奎解說,而是默默無語的凝視著前方,繼續往下走……
他們來到第三層;鐵樹地獄;這就是人世間說的挑唆罪孽,但凡俗人在人世間,挑唆別人鬧事,或則在家人面前挑唆家人不和睦的,在死後就會來到鐵樹地獄接受懲罰。
小鬼把接受處罰者掛在鐵樹上,樹上比比皆是利刃,利刃從處罰者的後背順利劃下,活生生的剖了懲罰者的背皮。
受罰者在受刑時,發出慘烈的哀嚎,加上那血淋淋的場面,讓人不忍繼續觀看。
接下來看了孽鏡地獄;如果俗人在陽世犯了滔天大罪,若其負偶頑抗。或則是走各種關係走通門路,上下打點暪天過海蔭庇自己的罪孽,伺機逃脫人世間的制裁。就算此人逃過了陽間的懲罰,逃亡一生之後也終有死的那天吧?到了地府來報到時就會打入孽鏡地獄。在小鬼的押解下立在鏡面前,照此鏡而顯現各種所犯下的罪狀,然後以罪孽深淺來分別打入其他不同地獄受罪。
接下來他們觀看了蒸籠地獄,銅柱地獄,刀山地獄,冰山地獄等。場面一幕比一幕更是慘烈,更是驚心怵目。
鍾奎不忍在繼續看下去,執意要回去。
黑白無常倒是沒有極力挽留他的意思,只是那麼呵呵一陣怪笑說道:“世間事,一切皆有定數,不能強求也不能無視。”
黑白無常的話,鍾奎似懂非懂,卻又感覺他們倆的話意有所指。看首發無廣告請到品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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