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說:“你喜歡我嗎?”
劉明山不假思索的答道:“喜歡。”
美女黯然一笑道:“此話當真?”
“當然。”
美女突然引頸高昂,發出;“嗷嗚嗚嗚……”尖銳淒厲的嚎叫,隨即在劉明山的驚愕神態注視下,慢慢的扭頭看向他。
霞光消失,站在劉明山面前的是一張撕裂到耳根子豁嘴,一根猩紅色的舌頭哈赤哈赤吐露在外面。舌尖上滴答著黏黏的唾液,待會她就要這種唾液來麻醉劉明山的脖頸創口,這樣可以減輕他的痛苦。
“你……你……”劉明山終於看清楚面前美女的真面目,他嚇得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甚至於忘記了應該逃離開去的舉措。
要是從別人口裡聽到說什麼,狼人,劉明山可能還嗤之以鼻,不屑一顧。在他時運高漲期間,一般人都不敢惹他,什麼狼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兩條腿走路的野狼罷了。
而此刻他劉明山親眼目睹,一絕色美女瞬間變成有著血盆大口的狼人,這……真的是讓他驚愕得在被美女狼人撲咬住脖頸時,還不甘心死瞪著死魚一樣的眼珠子,大腦完全一片空白根本還沒有回過神來。
在脖頸處傳來一陣痠麻痛的感覺時,劉明山的大腦思維湧現出一幕幕,他所經手的隱秘事件。他覺得自己遭報應了,這也許是最好的歸宿,省得每天經歷那永無止境的噩夢。
陽奉陰違的他,早就覬覦鍾漢生的位置,為了滿足自己的慾念。他不擇手段的以殺害夏老漢為賭注,以期達到栽贓陷害的目的。
劉明山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雙腿使勁的蹭彈著,把他蹬腿的位置蹬了好大一個坑。
費雲帆附身檢查了一下已經死亡了的劉明山,噌的站起身,一雙貓頭鷹似的夜眼,搜尋著臨近每一寸空間。
“唉!來遲一步。”誌慶眼裡只看見暗黑的樹林,樹林裡隱藏著不可見人的詭異。
天空那一輪滿月自東向西穿梭在雲層裡緩緩移動著。
費雲帆收回掃視樹林的視線,凝目注視著山崖下門嶺村的船型輪廓。
誌慶離開屍體,見費雲帆看得如此專著,他也順勢看向山崖下。卻暗自納悶道;奇怪什麼也沒有吧!山崖下黑糊糊一片什麼也沒有,就像一潭無底的黑海。
而費雲帆看見的卻是另一番情景,村落破敗的房屋裡,一簇簇鬼魅暗黑的影子尋魂兒般飄來飄去。
當晚費雲帆守住劉明山的屍體,為的是預防山裡的野物來把屍體拖走吃掉,由誌慶下山去報案。
警車鳴叫著來把劉明山的屍體拉走,警車的鳴叫聲。驚動了山村的寧靜,也讓剛剛休息的山村人們再度陷入恐慌中。
劉明山死了,接下來會不會是張三?他們倆的推測是有根據的。
因為那份進駐門嶺村名單裡還存活的人,就只剩下張三了。
費雲帆和誌慶在返回縣城時的果斷推測出,下一個應該輪到張三了,同時他們倆決定對張三實施暗地裡的保護。
在要對張三進行暗地裡保護之際,費雲帆還想去一個地方,證實一件事。
誌慶忙於想盡快安頓好費雲帆,他等不及其他事情查清楚,就要返回a市。
也就是這樣,誌慶在閒暇時,就抓緊對費雲帆進行實質性的訓練模式。
費雲帆還真的就像一個不韻世事的孩童,在誌慶的吩咐下,他把自己整個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下巴上的鬍鬚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給扒了下來,也把補丁衣服用開水杯子熨燙一下,把腳趾甲,手指甲修剪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