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怎麼也不信眼前這一切是真實的。
“哈哈!你啊!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都不想想,孩子們既然可以瞞天過海把他們的身份矇混過去,怎麼就不能搞一個虛幻的假象來做道具?”
誌慶相信鍾奎沒有撒謊,這都是小鬼們的善意謊言。
幻象中的水潭沒有了,鍾奎和誌慶還得趕緊的想其他辦法。
當他們倆返回古井時,出工的村人們還沒有來。
鍾奎也就是那麼隨意的瞥看了一眼,昨天就掏乾淨的古井,他的眼珠子突然定住了。他瞥看到,黑黝黝的水井裡,那迎風晃dàng著一圈圈漣漪清亮透徹的液體不是水是什麼?
誌慶在井邊沿,拔出一把綠幽幽的青苔,仔細檢視著。他奇怪其他地方的青苔,都死氣沉沉的,沒有這種翠綠,可這裡的青苔翠綠得很誘人。
“陳叔……“鍾奎的一聲大呼,驚得他以為出什麼事情了。
“怎麼啦?”
“你看。”鍾奎附身指著水井對誌慶說道。
看著鍾奎欣喜的神態,和激動的舉止。
誌慶心裡突兀一跳,莫非井裡有什麼貓膩?
當誌慶和鍾奎並肩緊挨著,附身探看水井時。水井裡那清亮的水面上,倒影著兩個不停顫動的身影。
他驚愕的張大嘴,也和鍾奎的神態一樣,有些難以置信眼前看見的是真實的。
誌慶忙不失迭的拿起竹竿,在沒有木桶的情況下,就伸進水井裡去試探,這一眼看見的是否屬實。
竹竿一下一下的提起來,果然是溼漉漉的,蘸水的一截顏色跟上面全然不同。
太奇怪了,一晚上的功夫,水井會自動冒出原來分量的水?
這一天誌慶和鍾奎暗地裡商量了一件事,那就是等村民把水井掏幹之後,他們倆準備想法潛下水井看過明白。
水井裡有什麼秘密?暫時無可奉告。
因為我想把這段掛起,來看看劉明山這廝在幹什麼。
劉明山得瑟的閉眼翹起二郎腿,身子倚靠在門框上,隨著門框的晃動身子也愜意的晃動著。
劉明山腦殼子裡想的是什麼?起初他想的是,那一晚和李四看見的怪事。也有些沮喪,沒有幹成那件事,但是又覺得那件事沒有幹成,反而幫了他的忙。
要不是這樣,那鍾漢生能自動把位置讓給自己?想到這兒劉明山得瑟的笑出了聲。
抓撓一下有些光禿的腦袋,他的思維跳躍式想到那位曾經出現過在頂頭上司身邊的女子。記得那一晚他想給她說話,卻一直都沒有機會,均是有鍾漢生的阻礙在她身邊。摸一把光禿禿的下巴,美滋滋的幻想道;要是能把此尤物搞到手,此生死了也值。
之前不是說此人好色但飢不擇食,但凡是女人就上,從來不看顏面如何的。為什麼現今要想到那位俏佳人了呢!話說到這個份上,你還不明白他如今是官居高位,與眾不同了嗎?身份不同,品味就不同了。
劉明山開始選擇xìng的找女人,那些庸脂俗粉不再是他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