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馬上就要看見他,你這不是沒話找話嗎?你就不能安靜下來?非要你他媽的嘮叨?”叫劉哥的人,警惕的四下看看,悄聲道。
另一個人在對方訓斥下收緊身子,張皇是看向身後黑洞洞的空間處,再次禁不住顫聲道:“嗨嗨!還別說,劉哥,我覺得這裡邪門。因為害怕,所以就想說話。”
“滾犢子,有什麼好害怕的。想我當年……”遲疑片刻,此人又接著說道:“好漢不提當年勇,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話到口邊的糗事,他自然不能說出來,哪怕是自己的心腹,也不能隨意把心裡的秘密給洩露出來了。要不然就會成為別人落下口實的把柄,何況以後還想高升呢!
說話間門發出一陣金屬觸碰門板聲,間隙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人晃動著手裡的微型手電,一人探身看向捲縮在角落裡的鐘奎。
鍾奎沉寂不動,故意看這兩個人想對他做什麼。
兩個人中的一個晃動手電筒,另一個人則輕手輕腳的上前,從衣兜裡拿出一根細細的麻繩,雙手繃直麻繩,眼眸帶著惡dú的殺氣,一步步的對著鍾奎走來。
舉著手電筒的人站在門口,木訥的神態,看著夥伴要進行的這一幕好戲。在他們看來,殺豬、殺狗,沒有殺人有立體感的刺激。
豬、狗什麼的不能感觸到它們的思維,而人則不同,有思維,有抗爭的力量。特別是他們在索取他人xìng命時,在對方發出絕望的抗爭時,在他們畸形的內心深處,特別滿足於那種肆意索取他人xìng命的成就感。
第091章恐怖一瞬間
手拿麻繩的儈子手,yīn笑著看著貌似熟睡的鐘奎,在策劃究竟是一下子要了他的命,還是像以往那樣折騰一番才弄死。
一襲冷風來自身後,還沒有等到守在門口的人發現什麼,從門口飄進一抹身影。
身影在電筒光側面的光照下,像影子一樣撲向捲縮著任人宰割的鐘奎身上。
門口的人,在冷風襲來時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同時看見影子。驚得他大張嘴,還來不及說話。
儈子手已經蹲在地上,麻利的抬起手。把麻繩往鍾奎的頭部舉高往下一套隨即雙手用力,就勢拉攏麻繩的距離。
鍾奎好像真的睡死過去,麻繩已經套在他的脖頸上,卻還是沒有動彈。
儈子咬緊牙齒,渾身的勁道都聚集在手上,一寸寸的拉攏繩釦……
麻繩嵌進鍾奎的脖頸裡,一點點的縮小,完全聽得出他喉嚨裡的掙扎聲。
就在儈子手要發出勝利的狂笑時,鍾奎的頭忽然硬挺的抬起來,並且圓瞪雙眼怒目直視著他。
在儈子手眼裡這是一張什麼樣子的臉啊!可以說他從孃胎出來,殺人無數也沒有看見過眼前,這惡鬼一般猙獰可怖的面孔。
此人沒有臉,全部是黑色髮絲覆蓋住。儈子手呆了幾秒鐘,彷彿明白了什麼;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鍾奎,而是一帶著怨氣的女鬼……
瞬秒間儈子手大叫一聲;“鬼——啊!”儈子手在反應過來後,口裡發出歇斯揭底的嚎叫時,就傾盡全力忙不失迭的往後退。
在門口的人還在納悶剛才是不是產生幻覺了,正在使勁的揉眼睛,乍一聽夥伴發出如此驚顫的狂叫,他立馬就往屋外跑。
幾分鐘之後鍾奎在一股冷然的風吹拂下悠悠醒來,他有些不明覺厲剛才怎麼就被什麼東西給禁錮了似的,渾身不能自己。再次醒來時發現眼前不見了那兩個鬼祟的人,卻發現面前出現一個長髮女孩,女孩渾身鬼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正以期待的冷然眼眸在看著他。
飢餓幾天的鐘奎,雖然失去了辨別能力。但是嗅覺卻是異常靈敏,他看著眼前的女孩說道:“你是門嶺村的?”
女孩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