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夏老漢的確就是鍾奎爹口裡那位打賭的高人,只因為打賭失去了老友,他才把這些祖傳的違禁品藏在床底下,並且發誓以後都不會染指翻看來看。
算人命折陽壽,夏老漢算了一輩子的命,算掉了老伴,算掉了閨女,把老友鍾明發也給算掉了。他從此以後不再多話,成天末日的給黃泥巴打交道,給自己家養的黑狗嘮嗑。
夏老漢滿以為這樣就可以過幾天清靜日子,可沒想到的是,在有生之年居然看到老友的養子鍾奎。也認識了大城市來的文化人陳誌慶,他滿足了就把肚子裡沉澱了一輩子的話,一吐為快給他們聽。
夏老漢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一吐為快招來了意想不到的殺身之禍。究竟是誰對他下的毒手,後面自有交代。
話說;一切事物都一個定數,也是冥冥之中註定了的事。夏老漢心存愧疚,知道自己早晚有那麼一天要去面對先走一步的人,只是這個時候來得太快了點。
在得知夏老漢的真實身份後,誌慶叮囑文根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洩露出去,否則會給三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誌慶看這些違禁品書籍時,鍾奎和文根把屋裡挨個的檢視了一遍,包括狗窩他們倆也看了兩次,都沒有發現另外一隻解放鞋的蹤影。
看來賴皮的確是銜來一隻解放鞋,那麼另外一隻就是主人腳上,被帶回家去了。如果找到這隻鞋子的主人,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找到殺害夏老漢的兇手?
當下事務繁多,誌慶要和鍾奎去查門嶺村事件和那古墓女屍事情。
文根就負責查詢這隻解放鞋子主人的任務。
三人在臨開行動之前,劉文根好像有什麼話要對師父說。
誌慶暗示鍾奎稍等一會,就徑直走了過去。
鍾奎手撫摸著賴皮,眼睛瞥看見劉文根在給誌慶說話時,目光有意無意的朝他這裡掃視著。至於他們倆在說些什麼,鍾奎無暇過問,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師徒兩談論就是給他慼慼相關的話題。
以前的蓄水庫現在是荒草叢生,佈滿大大小小的爛坑窪,爛坑窪處長出許多奇形怪狀的柳樹。十分荒涼,那些坑窪處還在不停的冒水泡,那些水泡由於常年不流動,呈暗綠色還帶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誌慶和鍾奎杵在水庫邊沿,滿臉凝重的神態看著眼前這一切。
“陳叔,你說柳樹下面會是什麼?”鍾奎直愣愣的盯在冒泡的柳樹根部對身邊的誌慶說道。
誌慶目光凝注在那些怪異的柳樹上,腦海也同樣在思索這個問題。按照鍾奎描述水庫的情形來看,這裡不應該成為怪柳們的棲息地才對。
細想一方養育百十人的水庫,在沒有異常的地殼運動沒有發生地震的狀況下,怎麼可能會把水庫填充成為一汪沼澤地般的坑窪?那麼沒有這種可能,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除非就是人為的運來沙土什麼的,臨時把這裡給填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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