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根也是在夏老漢安葬後的一個禮拜天,來給鍾奎他們會合的。來的時候賴皮不理睬他的求饒,依舊不依不饒的堵住院壩門,不讓他進。
鍾奎大喊一聲,賴皮才怏怏不樂的耷拉著耳朵,退開閃出道來讓文根進來。
鍾奎、誌慶、文根,吃罷飯話題東拉十八扯再次扯到夏老漢死因這件事上去。一旁爬伏著的賴皮。不時策動耳輪,一副如人聆聽的專著模樣,時而瞥看主人鍾奎,時而乜眼藐視般看向文根。
“陳叔,你記得當時我們聽見賴皮吠叫的事情嗎?”鍾奎看著誌慶問道。
“記得,怎麼啦?”
文根不知道他們要想說什麼,也沒有搭訕,他的注意力留在賴皮那顆圓乎乎的腦袋上。賴皮的腦袋處,有一隻蒼蠅不厭其煩的飛來飛去,好像對賴皮頭頂的那對耳朵來了興趣,不停的叮著,不停的旋飛。
對於蒼蠅的叨擾,賴皮懶得搭理,就那麼甩甩頭,依舊沒有挪開原地,就那麼執怮的趴伏在那聆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那晚做了一個怪夢,夢境裡出現一抹暗影,我就是用這把劍鞘刺中暗影。”鍾奎拿出腰間的劍鞘,遞給誌慶說道。
誌慶接過劍鞘,這把劍鞘他記得是在墓穴裡給鍾奎一起的。
旁邊的文根不喜歡聽鍾奎說什麼鬼之類的話。卻又不敢離開他們倆,只好硬氣頭皮木頭人似的杵在那,一直沒趣的看著賴皮,他就不明白了,一條如此兇猛的狗,怎麼就那麼喜歡鐘奎這王八羔子。
鍾奎看誌慶繼續補充道:“我在夢境中驚醒來的時候,果然看見夏老爺子門口有暗影,在當時也沒有考慮什麼,就直接去看,發現不是人來的。”
誌慶把劍鞘放下,急忙追問道:“是什麼?”
“是……”鍾奎瞥看了一眼文根,顧及到他怕鬼的感受,然後不慌不忙的說道:“是影子。”
“你的意思是說,那影子是夏老漢?”
鍾奎點點頭,說道:“應該是。”
“你把你的整個想法和推測都說出來,我看看是個什麼狀況。”
鍾奎再次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推測,那一晚的確是有人潛伏在咱們附近,被黑狗發現。攆走之後,那個人其實沒有離開,而是在等到夏老輩子,夢遊去挑水時下手了。”
鍾奎的話,不光是驚得志慶渾身一冷,也驚得文根吃驚的大嘴一張。地上趴伏的賴皮好像是贊同主人的推測,居然噌的從地上站起,抖動渾身的毛髮,口裡發出嗚嗚的哀鳴聲。
“不會吧!怎麼可能?”誌慶不解的神色質疑道。
賴皮低低嗚咽著,抖動渾身的鍵毛,一溜小跑出了房門。
“賴皮一定是去找小情人去了。”文根饒有興味的自個說道。在他的眼裡,畜生就是畜生來的,它有什麼不同,也就是跟扁毛畜生有點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