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大狗,劉文根高燒不止。
鍾奎無奈之下,只好驚動夏老漢,看有沒有幫助他退燒的辦法。
夏老漢的聽力可能有問題。
鍾奎拍了好久的房門,惹得那條畜生夾起尾巴,蹬直了腿的對著他好一陣狂吠。可那屋裡,就是沒有動靜。
劉文根在說胡話了;爺爺—婆婆的喊了一大通,最後身子跟扯瘋似的,抽蓄、亂蹬、眼白一個勁的上翻。
鍾奎急啊!嘴唇都急得起了一層密密匝匝的水泡。
鍾奎把房門掀開,怒目直視那條橫行霸道的黑狗。
奇了怪了,呲牙裂目的黑狗看見鍾奎發怒,竟然灰溜溜夾起尾巴,鼻息發出‘嘶~嘶’可憐兮兮的低吟就跑路了。
鍾奎在院壩裡尋到一把鋤頭,再找到一盞煤油燈,拿上一個碗,就徑直出了遠門。
不一會的功夫,鍾奎再次返回。碗裡就多了許多一條條細長細長慢騰騰蠕動在碗裡的玩意。
鍾奎把碗裡的玩意,用清水過漉,然後找到夏老漢用來炒菜的鍋鏟,倒過來用木柄把碗裡不安分的蟲子們給搗碎。在灶間屋裡的飯桌上找到半瓶燒酒泡了,拿進屋裡,看見劉文根燒得嘴唇乾裂,面如菜色,跟行屍走肉差不多吧!
鍾奎扶起劉文根,撬開他的嘴唇,用一木筷隔住碗邊不停流出的黑色細線,只讓用燒酒泡製的黑色湯汁流動進劉文根的口裡。
好不容易把半碗黑色湯汁灌進劉文根的喉嚨裡,鍾奎的胳膊肘都痠疼了。
但是看著黑色藥汁順進劉文根的肚腹後,他的面色逐漸轉換過來,呼吸也平和均勻了。
鍾奎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安穩的放在肚子裡。
忙活了一宿鍾奎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忽然聽見院壩傳來異常的響聲。
聽見動靜的鐘奎豈有不管的道理,說不定真的是武裝部長,講述的那位殺人犯潛伏在院壩裡,那可就出大問題了。
劉文根剛從死亡邊沿撿回一條命不可能,即刻起來有什麼大的作為。
那夏老漢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現在就只有他鐘奎才可以對搏歹徒。
鍾奎噗吹滅煤油燈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院壩裡果然有一條黑影,黑影肩膀上掛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一步一步十分穩健的走來。
鍾奎仔細一看,這黑影不就是夏老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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